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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眸里染着赤红的光,锋利得半丝温度都无。
“魏峥,自本日起……”
说到此处,他顿住,嘴角牢牢一抿,阴冷的面上带着肃杀之气,握剑的手扬了起来……
“想清楚了?”
魏峥的声音微微拔高。
“想杀了我?”
燕有望眯起眼睛,没有回覆他,只是扬剑手速率加快,扬起,落下,其势凛冽如风,可落下时吹掉的却不是魏峥的脑壳,剑尖也也没有干脆捅入他的胸膛……而是切下了他自己袍角的下摆。
割袍,即是断义。
魏峥内心一窒。
一种无端的凉意从脊背蹿起。他皱了皱眉。
这些年来不论他与燕有望有什么恩仇,如何仇视,乃至无数次你生我死的交锋,燕有望从未有过“割袍断义”的举动。他们两片面曾经是同事,他们之间,大约角度不同、政治态度不同,哪怕很终将成为仇敌,但很初的那份情意还在,彼此虽然不说,心底也是看重和在乎的。这也即是为什么凶险光降时,两片面可以无谓多说便默符合作的原因。
无疑,魏峥的举动触到了燕有望的底线。
尤其在他明知那是他底线的环境下,还要接触……燕有望即是真的绝决了。
割了袍,没有捅他。魏峥晓得,这一次燕有望不会杀他。
魏峥嘴角的笑意隐去了,默了许久,唇角才轻轻一扬。
“天禄,我们都不再是孩童,更不再是打一架又可以握手言和的年纪。你我之间,早晚为敌。这般也好……”
话音一落,他猛地一个回身,只在眨眼之间,便抽出他放在边上的腰刀。刀一出鞘,他却不是像燕有望那般割向自家袍角,而是猛地划向自己的左手臂,在淋漓飞溅的鲜血中,他似是不晓得疼痛,轻舔一下唇角,凤眸里带着一种嗜血般的猖獗,笑得妖孽而狂肆。
“你割袍,我歃血,从此你我,情意两断交。”
他割的是那一只残手,那残手上面的鲜血,便显得尤其刺眼红猩。
燕有望一动未动,笔直地站着,目光凉凉注释着他。
过了良久,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宛若也没有了再与他动手的有望。
抿着唇,他不言不语地从魏峥身侧大步过去,伸手拉过怔怔发呆的谢铭月,当心翼翼地为她索好外袍,裹紧她的身材,然后半搂着她,一声未吭地回身往照壁绕了出去,贴着那只可容半人的石壁行去……
工作发生得很快,从魏峥的发难,到燕有望掠入山洞,到他胖揍魏峥,再到两片面割袍断义,歃血断交,谢铭月的脑子连续有点儿发懵。
“燕有望?”
她低低一唤,燕有望便侧过眸来,抚了抚她的头。
“谢铭月,无事了。”
“嗯”一声,谢铭月看着他抿紧的唇,不知如何启齿。
适才发生的工作,他必然是故意做给燕有望看的,很鲜明的是燕有望也清楚这一点。由于她虽然听不见燕有望进入,可魏峥必然会听得见动静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