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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时间过去一个小时。
周苏怡就这么保持一个动作坚持了一个小时。
这放在以前,就算是亲妈吩咐,她也不可能做到,但今天,她就完全做到了。
看着奋笔疾书的承以松,周苏怡一点也没有觉得累,可能有檀香的作用,此时的她心中犹如平静的湖面。
任由狂风多大,也无法扰乱心海。
如果可以,周苏怡真的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只是作画终有结束的时候。
时间又过去半个小时,只听咚的一声,承以松放下毛笔。
也正是因为这个声音,周苏怡的身体一颤,撑着下巴的小手挪了一下位置。
在及其关注一个事情,大脑与外界断开链接的时候,即便是在轻微的声音,都能吓到人。
“啊!”周苏怡忽然惊呼一声,她倒不是被这个声音吓到。
主要是她动了,承以松好不容易给她找的角度,她挪动了位置。
依稀还记得,承以松给她讲过的作画就要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打断,现在自己动了,会不会影响到承以松呢。
自己试着轻轻挪动小手,可保持了一个半小时的动作,此时根本无法找到。
怎么挪动怎么变扭,总感觉哪里不对,急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怡,你在干嘛?”承以松本来想伸下懒腰,却看到靠在窗台的周苏怡如同鬼上了身一样动个不停。
双眸充斥着疑惑问道。
“老公,刚才的动作,我做不回去了,会不会影响画的品质啊!”
一听是这个,承以松笑了笑。
“不会,已经画完了,你过来看看吧。”
“啊,画完了!”周苏怡立刻一扫刚刚的不愉快,作势就要冲到书桌前来。
只是!
“哎哟!”周苏怡忽然感觉双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身体软趴趴的靠着窗台滑到在地上。
长时间站立,还保持一个动作,即便是一个男人也会感到不适。
更别提周苏怡这样的温室花朵。
周苏怡眼泪花花的看向承以松,想自己起身却又做不到,随便稍微动一下,手脚就传来一阵酥麻感。
不等周苏怡喊出声,承以松已经火急火燎的来到她身边。
“身体麻了?”没有急着去扶周苏怡,承以松小心翼翼的顺着她的姿势帮她放平双脚。
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慢慢等待。
去扶,去按压都会让人更加酸爽。
承以松之所以会知道这些,还是因为他前世工作繁忙。
有些时候会累的趴在办公桌上直接睡去,醒来后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