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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总脸色很平静。
“这么说，真是你表妹干的？”老谭的眼神，隐在眼镜后面，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事先，我并不知道是她，刚刚才知道的。”柳总也没有隐瞒，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那么，她是因为什么呢？”老谭的话里听不出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许，是她想替我出气？”柳总突然笑了一下，顺便开了个玩笑。
僵着，并不是她的最终目标。
“嗯，那就好，你想要什么？”这是直接进入最后的底线了。
她可没有百分之百说，报道一定要撤下。
老实说，这场暗斗，谭总从开始的上风，到现在为止的完全处于下风，已经没有多少选择了。
所以才会主动问她，有什么条件。
“体育馆的项目，我会处理好交回给公司。先村的项目，照我们之前的约定，留给我自己。后面三部的新项目，都要留给我。”
老谭心里扎了一下。
这是提分手费啊！
跟了自己不少钱，房子车子也没要自己的，总归是要给一些东西的。
公司的股份她也不要，那要几个项目，也说得过去吧？
可是，他甘心吗？
“不如，我提个建议，你看行不行？”
柳总诧异了一下：“建议？行啊，你说说看。”
“不用分得这么具体，我把公司的股份让一部分出来给你，你也不用独立门户，你看怎么样？”
柳安姿浅笑了一下，再次看向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在挽留我吗？”
柳总脸上浅浅地笑着，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老谭苦笑了一下。
“这几年公司的发展，大多数是你的功劳嘛。何况，你也跟我了不少年，总得对你有个交待吧？”
柳总盯着他的眼，想看看他到底是试探她，还是真的打算给她股份。
“不如这样，工作方面，现在一切照旧。我把手上的这几件东西先弄好了，还有奥运的工作也在安排中，还有高铁项目，等这几样弄明白了，再来确定后面的路吧。你看可以？”
老谭完全把握不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不对股份表示兴趣，也不说坚持刚刚她自己的建议？
到底又是因为什么？
他哪里知道，柳总在想，三部才成立，还需要点时间壮大，给他们一点时间也是好的。
至于自己，呵，哪里去不得？
良久，老谭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要不先这样？忙完了，咱们再谈吧。我先去处理日报的事。”
没等他说话，柳总站了起来，拿着手机，出门去了。
关上门的那个刹那，老谭突然觉得，自己心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