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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常提一提,本王也怕忘了。真担心别人会误会,本王有断袖之癖啊。”
“别人误会你是断袖,那也是因为你唇红齿白,妖娆多姿,弱不禁风。”花写意鄙夷道:“自己不行,怪不得别人误会。”
宫锦行并未像她想象的那般气急败坏,反而唇角含笑,意味深长。
“夫人对于本王的身体相当没有信心啊,还是在激将?不如,让本王进去,我们好好探讨探讨?”
“好啊,不过我的房间不太方便,不如去你那。”花写意突然就笑得十分灿烂:“你也不用过分自卑,毕竟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我可以帮你开几剂方子,即便不能让你提枪上马,好歹也能聊胜于无。”
“好,好,好!”宫锦行连道三个好字,退后半步,让出能容一人通过的过道:“夫人请。”
花写意抬起腿,一脚就将宫锦行踹了出去,门扇“啪”的一声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
“王爷先请!”
为了稳住身形,宫锦行的手还搭在门框上呢,被门板狠狠地夹了一下,不由一声痛呼,缩回手来:“啊!”
这一声痛呼,令守在屋外的侍卫几乎是破门而入,机警地扫视屋内一眼,异口同声:“王爷,您怎么了?”
宫锦行可不敢说自己调戏媳妇儿,结果被收拾了。将疼得钻心的手蜷缩进袖口里,威严地轻咳一声:“没事,不小心撞到了腰。”
花写意在门内落井下石:“都还愣着做什么,去给你家王爷整点羊腰子补补,他腰不好!”
侍卫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暗笑,识趣地退了下去。
宫锦行守在花写意的门口,站了片刻。
门内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宫锦行突然开口:“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花写意没有搭理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有些事情,本王想要答案,但是并不代表着,我对你有什么怀疑。”
有什么东西突然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里面的花写意终于闷闷地出声:“有什么区别吗?”
“有,”宫锦行斩钉截铁:“意思就是,我好奇你的过往与身份,并非是因为我质疑你,而是想更多地了解你,更好地保护你。”
花写意再次沉默了片刻。
“假如,我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呢?我真的是太后安插在你身边的女干细呢?”
宫锦行隔着门,低垂了眼帘,终于鼓足勇气。
“无论你以前是谁,你现在也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本王的王妃。这是毋庸置疑的。”
里面的人不再说话,两人隔着中间的一扇门,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与呼吸,但是却不约而同地,全都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