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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下命令，必须经过这个顾问参谋。
结果就是，第一军麾下有六个师的兵力，三个听北洋的，三个听日本人的，二者之间有血仇，还都部分听从青帝国朝廷的命令。
这样奇怪的情况，也就只能在这样特殊的时期出现了。
也正是这种特殊的情况，造成冯华甫和松本对指挥权的争夺。
冯华甫每次叫松本都是叫参谋，就是表明自己才是司令，才是一军最高指挥官。
松本则从不称呼司令官大人，而是以顾问自居，称呼冯华甫为冯桑。
下克上刻在骨子里的松本，和封建大家长制刻在骨子里的冯华甫，就这么对上了。
…………
“敌人已经抵达了北岸，与我军留守江北的侦查部队小规模交火，各有损伤。”黄正方将战报递给郑磊。
没错，就是郑磊。
两个轻步兵师，一个野战炮兵师，一个火箭炮旅，合计三万六千多人，已经是军级单位了。
在火力上，有一个炮兵师和一个火箭炮旅的存在，这个军已经超出普通军的配置了。
不过两个步兵师是轻步兵，没有装甲车，只有后勤部队有少量卡车，战斗力又没有普通军那么强。
军一级甚至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南华派去的架子已经不顶用了，所以特意构建了新的指挥机构，并派出了郑磊总揽全局。
不过，明面上，郑磊只是来监督的军事顾问，而非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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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位置？”郑磊随手接过战报，目光集中在地形沙盘上。
“就在海门，距离我们的防御工事，不过一江之隔。”黄正方将一面没有记号的白色旗子插在沙盘上。
当不明确敌军是谁是，用空白旗子代替。
“有没有敌人的情报？”郑磊点点头，夸江作战，对他们不利，革命军本就在修补放弃江北，将战线拉过来。
“侦察兵报告，我方西北方向有北洋一部，日军一部，其中，发现了冯华甫的帅旗，应该是第一军指挥部。”
“我们猜测，随第一军司令部一起行动的，应该是第二或第三镇的一部分。”
“日军方面，只能确认有第三师团的一部，第七师团到那儿了，尚没有明确消息。”
黄正方说道。
“第八师团，还有第五镇，在哪儿？”郑磊问道。
“第五镇前天在徐州露过面，第八师团正赶往金陵方向，最后一次露头，是在三天前，出现在泰州，之后就没消息了。”黄正方无奈，情报更新很缓慢。
这就是战争迷雾，人的行为是极为复杂的，指挥官也是人，采取什么样的战术，是不可控的。
不同的战术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例如全力进攻和防守反击时或迂回进攻的兵力调动、兵力分配。
数万人甚至数十万人的战役，在某一范围内，军队和物资来回调动，各种真的假的消息流传，就会导致战争迷雾。
“我不明白，敌人磨磨蹭蹭的，是什么意思？”郑磊倒没觉得有多大问题，只是默默计算了一下。
青帝国方向，在正面已经集结完成了至少两个师的部队，却没有发起任何值得一提的进攻行动。
还有两个师下落不明，可能在行军中，也可能在某处潜伏了下来。
“越拖对我们越有利，反正时间站在我们这边，青帝国朝廷已经开始抓富户取钱了，拖上几个月，敌人极有可能不战自溃。”黄正方说了句玩笑话——也是大实话。
“报告，联合指挥部加密急电。”
黄正方接过电报，坐下开始翻译。
联合指挥部的加密密码只有少数几个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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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排除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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