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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的问道。
“我不可知，不可言，不可名！”
墨玄淡淡的说道。
白发老者闻言浑身一震，脸上也充满了惊骇之色。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位实力超凡脱俗的大高人竟然来到了这种贫瘠之地。
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绝望之色。
难不成面前这位来追究自己在凡间的过错？
“你是在害怕我吗？是因为你能够成仙，但却没有成仙吗？”
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的惶恐表情，墨玄微笑着问道。
“我没有！我没有害怕！”
白发老者脸色一急说道。
“哦？没有吗？那你为何如此紧张？你要是没有害怕，那你就别啰嗦呀……”
墨玄闻言挑眉问道，眼神当中露出了一丝笑色。
白发老者闻言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心中也非常的清楚。
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一位大能者，他虽然实力强悍，但是也绝对招惹不起这样的存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果不其然，两条腿都要哆嗦成一个了。
“你是在怕我杀了你吗？”
墨玄继续追问着。
白发老者闻言张了张嘴巴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看你这副模样，应该是不愿意多说什么！”
看到白发老者那幅模样，墨玄也是摇了摇头，只是接着喝了一口酒。
看着下方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虽然想要探索一下眼前这个白发老者的过去，但是也并非非要逼迫于人。
既然对方不想说，自己又何必多管呢。
白发老者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看着周围的一切，他稍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眼中泛起了一抹深深的眷恋。
说起来这么多年他也累了。
“其实我可以告诉您！您知道……我的真身吗？”
听着这家伙的话，墨玄皱了一下眉头。
面前这老头是个鹿妖！这一点他早已心知肚明。
看着墨玄的眼神，老头摇头一笑。
“想必您应该是知道的，毕竟像您这种大神通者，前年后载！当年我受着城中一处猎户的恩德，保全了一身性命！
尊者很好奇吧，我一头鹿妖为何会受到猎户的恩德，其实当年我也很好奇呀！”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感慨的笑了笑。
说出了一个被人救了之后，开始报答此地百姓的故事。
甚至这几百年来，他一直为此处的百姓兴云布雨，保一方安宁。
一直到如今……这么多年以来，他甚至都荒废了自己的修炼。
只修炼出了一个金丹……
他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然后浑身上下死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