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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来判断的话，刘清源其实已经是个死人。
思忖到这里，林凡长长叹了口气。
他将食指点在刘清源眉心泥丸宫处，努力感应着，发现已经脑死亡的他、还有一点灵识未灭。
显然——老刘是还有什么遗愿未了。
林凡沉浸心神、尝试着跟他沟通，许久之后，终于成功。
“主……主人，您……您终于回来了么？老……老刘有愧于您啊，没有保护好大小姐……”
“老刘……这事儿不怪你，红叶，我自会去救的。但是……我救不了你。”
“主人，正所谓……生死有命，老刘不怪主人。”
“老刘，你我相处时间并不算长，我也没给过你什么好脸色。你却对我仁至义尽……我有愧于你。说吧，你还有什么遗愿……我林北冥以道心立誓，一定给你办了。”
“主人，我年轻时抛妻弃女，入茅山求道，此刻马上就要魂飞魄散，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她们娘俩，还请主人帮我寻到她们母女，替我照拂一二。”
“行，我答应你，会当做自己的事来办。”
“主人，若有来世，我老刘……还愿意跟着您这样的大丈夫！是您……让我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活着。再见了……主人。”
识海之内，刘清源最后这点灵识，给林凡传来最后一点念头后，终究还是溃散了，化作点点流光，再无任何痕迹。
林凡怔怔看着刘清源的遗体，心里面的滋味儿非常复杂。
刘清源是在他的威逼之下才给他当仆人的，中间相处的两个月，林凡也没有百分百信任他，始终带着提防。
要说他跟老刘有多深的感情，那不现实。
但老刘却为护红叶而死，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这让林凡情何以堪、又如何不感慨唏嘘。
长叹一口气后，林凡出了重症监护室，高长恭迎了上来，问他老刘怎么样了，林凡摇了摇头，说老刘已经死了，高长恭听着，愣了大概三四秒，方才红着眼跟林凡说，先生啊，我这心里憋得慌，咱不能让老刘就这么白死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高长恭跟刘清源相处时候是最久的，虽说平日里没少欺负他，但又怎可能没有感情。
林凡拍了拍高长恭的肩膀，说我知道的，萧千绝这老匹夫不是叫嚣着要跟我一战么，他要战，那便战。
接着去了令子卿所在特护病房。扫了令子卿一眼，林凡又皱起眉头。
他实在想象不到、现在病床上躺着的、形容枯槁、满身冰霜的女子，会是他记忆中那位令大小姐、那朵倾国倾城的人间富贵花。
“女儿，你快看，谁来了？”
令东来小声唤着。
令子卿艰难睁眼，看着眼前雄伟如天神一般的男子，神色先是欢喜。
“林凡……你……你真的回来了？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接着眼中却又闪过慌乱，看向令东来。
“爸……林凡回来了……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我现在肯定好丑好丑的吧。”
令东来苦笑。
“谁说你丑了，你现在也很好看的。”林凡先是安慰了她一句，接着叹道，“令子卿，你这婆娘傻不傻啊，为什么非要跟萧千绝争那口气？”
令子卿无比苍白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林凡，我……我应该是要死了吧，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我跟那老头争那口气，是因为我喜欢你啊，非常非常喜欢你，所以容不得别人说你半句不是、损你一点威风。”
林凡听着她真情流露，心中怎可能没有一点触动。
他沉吟片刻，方才苦笑着道：“我这人长了颗榆木脑袋，向来不会讨女孩子欢心，你眼瞎啊，干嘛喜欢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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