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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赐，***给老子闭嘴！”
随着令东来这声爆喝，在场所有人的张大嘴巴，震惊不轻。
显然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令东来居然会直接爆粗口骂高处长。
为林凡出头？
这不能够啊。
林凡跟令东来虽说认识，但两人非亲非故的，关系能有多亲近？
令东来凭什么会为了林凡，如此得罪高处长？
即便是以令东来的身份地位，得罪江南省银行系统的一把手，也不是个明智选择。
不过甭管他们相信不相信，此刻令东来直接骂了高天赐的娘却是实打实。
高天赐也明显愣了一会，接着便道：“令东来，你他娘抽什么风？我平时让着你、惯着你，那是看在你为咱江南省的经济做了很大贡献，还真以为高某人怕你不成。”
如果在场没有这么多人，高天赐大概率不会因为这点儿破事儿跟令东来撕破脸皮，他这官儿要做的舒坦，可离不开令东来这位江南商会总会长的全力支持。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令东来居然直接骂了他娘，他要不怼回去，这老脸还往哪儿搁，以后还混不混了？
“老高，这不是谁怕不怕谁的问题——”
令东来疯狂递眼色。
他跟高天赐毕竟老相识，要换个人当江南银行体系一把手，他令东来过得也没现在这么舒坦，当然得努力把高天赐从鬼门关给扒回来。
高天赐哪里看得明白，很是不满的嘟囔：“你少跟我挤眉弄眼，把话给我说明白，为什么骂我？就因为这小子么——他难不成还是你的私生子！”
见高天赐越说越离谱，令东来也顾不得其他了，强行把他扯到一边，压低声音跟他耳语起来。
听明白令东来说了什么后，高天赐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有疑惑，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最多的则是恐惧，深渊般的恐惧。
“他……他……他真的是那位？”
高天赐吓得都结巴了，短短几秒，便浑身爬满冷汗。
令东来继续压低声音，跟他耳提面命。
“我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往外面说，要不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知道……”
高天赐深呼吸了好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知道自己这条老命能不能保住，就看接下来的表现。
毕竟他方才已经彻底得罪了“那位”，而“那位”想要他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在场众人，见令首富拉着高处长到旁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高处长便满头大汗，都十分疑惑。
正猜测着令东来跟高天赐说了些什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所有人的眼球都掉在了地上。
高处长竟是小跑着到林凡面前，诚惶诚恐道：
“林天……林小友，是我老高方才糊涂了，我跟你道歉！”
接着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林凡鞠了个近乎九十度的躬。
看着这一幕，韩千叶和韩冰云父女，吴长发和周文德两人，吴煌、谭玲玲等年轻男女，在场许多围观客人，全都傻了眼。
高处长这转变实在突兀，一点儿铺垫都没有！
方才还摆足姿态，颐指气使仿佛古代的封疆大吏。现在却奴颜婢膝，脑袋几乎贴着膝盖。
这跟自己拿鞋拔子狠抽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众人震惊过后便是疑惑。
为什么啊！
没道理啊！
不科学啊！
高处长虽说只是个正处级干部，但是身居要职，掌管着整个江南省的钱袋子，真正的能量，绝对可以比肩一位省部级大佬。
别说林凡只是因为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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