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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朵也是听说,程启召是个大老板,一直以来都在给福利院做资助。
半年前,他曾过来做公益。思朵在院算是年纪比较大的,所以被安排和程老板在一起组织活动。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思朵干起活来相当利落,深得程老板的喜爱。多岁的程启召对思朵也是格外关心爱护,像个慈祥的长者。
不记得什么时候,只知道是仅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程启召拉着思朵的小手,将她拥入怀中,说了那三个她还不是十分理解的字。
她只是依稀记得,他会像父亲一样爱她。
程启召开始给她买漂亮的衣服,买甜美的食品,也给她一些零花钱。甚至说等过一段时间,等她长大了,就把她接走,当自己女儿来养。
单纯的思朵,幸福回味着从天而降的父爱,热烈幻想着美好的公主未来,世界向她这样的苦孩子终于打开了一扇窗。
直到有一天,程启召可怕的大手要攀上她柔弱的身体,恶臭的大嘴要奔向她搪瓷白嫩的小脸,她才知道,这一切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十四岁的她,受的苦比别的孩子都要多,心智比别的孩子都要成熟。
于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管程启召如何强硬,她誓死不从。
出人意料,程启召并没有坚持用强,态度反倒软了下来,就好像都是因为她的错,是她的美丽扰乱了男人的心智,让他控制不住了雄性的本能。当他恢复心智的时候,依旧“爱”她如初。
思朵毕竟太年轻,还不知道“心计”这两个字,是人类众多品质中埋藏最深、花样最多、性质也是最危险的一项。
毫无疑问,她再次落入了温柔的陷阱。
就在昨天,思朵十四岁生日,程启召第一次要为她过生日。他的兴奋甚至大过了她。
程启召开车带着她来到两人经常幽会的地方——那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拿出蛋糕,点上蜡烛,开瓶红酒,做出浪漫。
思朵说自己不喝酒,他就掏出一瓶橙汁,阴恻恻地说,早就料到她不喝酒。
饮过三巡,程启召看似微醉,思朵却出乎意料地酩酊大醉,醉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把自己抱在桌上,但四肢软绵绵的像面条;醉到只能看着男人冲自己桀桀地笑,所有的拒绝却封堵在喉咙;醉到只能眼瞅着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被无情地解开。
气急攻心,思朵昏了过去……
她希望,醒来后,噩梦也醒;没想到,是个更残酷的噩梦!
思朵叙述的时候,青方看到她一双紧攥床单的小手挤得苍白,指甲陷入肉里,眼角的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在单子上浸出两片湿晕。
青方和中年人对望了一眼,向她温柔解释:“医生检查了你的身体,应该是喝了一种***,暂时昏了过去。”
说完,青方觉得还少些什么,又匆忙补充道:“哦,你那里……完好无损。如果你描述的是真实的话,你昏过去后,在程启召有进一步动作之前,他就被杀了。”
思朵抬起目光,望向青方,眼中闪出苦涩的感激。
“如果你描述的是真实的话!”中年人嚼着这句话,哼哼冷笑,“现场就你们两个人,程启召脑后钝器打击致死,地下室中可用作凶器的只有一根棒球棍,上面沾有程启召的血迹,而且棒球棍的手柄处,却满是你的指纹!”
他的双眼射出猎鹰般凌厉的目光,要把她钉在绞刑架上!
思朵不敢看中年人,再次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承认错误:“棒球棍是他给我的。我每次去地下室,都是傍晚,那里偏远,又没有人,我……我特别害怕,所以就……”
她说话的时候,青方却非常仔细地观察着她。
瘦弱的身体,凌乱的长发,苍白的脸色,大大的眼镜几乎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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