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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像个老师一样给他们举例：“你玩过游戏吧？”
冲矢昴神情变幻，压着胸口的心悸，默默点头。
“那你觉得，对游戏里的人物来说，是他们存在的那个世界是真的，还是我们外面的这个世界是真的？”
三日月笑眯眯，用最温柔的语气地碾碎这些人的三观。
屋内忽然变得安静，呼吸声清晰可闻。
那是他们自己的呼吸声。
大脑急转，额头冒着汗，柯南却手脚冰凉，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道：“应该、都是真的吧？”
“这要看你怎么认定真实了，反正在维度上，确实有客观的差距。”安室透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不想明白。
三日月欣慰，和聪明人聊天就是愉快。
“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证明他们是……游戏人物。”冲矢昴脸皮发麻，握拳压制无用的紧张情绪。
之前他想错了，不是死神把刀横在他们的脖子上，而是他们自己把头伸到了死神的刀下。
即便明白危险就在头顶，冲矢昴也不想退。
这种探索真相还和死亡同行的刺激是他不能拒绝的。
三日月点头：“好问题。这个当然可以证明，游戏人物之所以叫游戏人物，自然是因为他们都是被程序操控的，换而言之————”
众人呼吸一顿。
“诸位的命运早已被神定下！”
三日月半垂下睫羽，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唇边不变的微笑也被他的言语衬地可怕了几分。
“无论你怎么回溯时间，怎么开拓空间，都逃不脱既定的命运。”
他就像是在说着什么污秽邪恶的诅咒。
三人瞳孔战栗，浑身发麻。
不是因这宿命论的言论，而是感受到了他们发掘世界真相中间的过程。
他们仿佛看到了，有一群人在时间长河中穿梭，在无尽空间中寻找，结局却依旧是徒劳，世界尽头有的只是白茫茫的空洞。
无法挣脱的命运，这种经历是沉重的、绝望的、伟大的。
对比起来，他们那些因一点小坎坷就郁结于心的行为真是浅薄而无知。
“世界的先驱”吗？
安室透忽然想起三日月对他们说过的词，他现在倒是觉得这些人更适合这个名号。
“咳！”
狛枝几次欲言又止，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制止。
“别太夸张，你要是都绝望的话，那些被你差点杀灭绝的溯行军要到哪里去哭？”
更别说那天，会长手里的旗帜差点就把世界壁给捅了个对穿。
那一幕他还没忘呢！
他们和绝望有半毛钱关系吗？
忽悠小孩子也要有个度，传播绝望什么的，不行啊！
被狛枝揭穿了，三日月勾起唇角，画风急转，抬手用袖子掩着脸上的偷笑：“唔，这样啊，那我刚才可能是代入了那些溯行军的想法了。现在想想，我当初确实下手重了点，应该多留几只的，现在种类都找不全了。”
安室透骤然变成豆豆眼：……哎？
杀、杀灭绝了？！
三日月摆手：“哎呀，毕竟是老爷爷了，偶尔健忘也很正常嘛~”
老爷爷？
安室透下意识抬头，看着年轻貌美的三日月。
这能有多大？
三日月的脸突然转过来，骤然对上他疑惑猜测的眼睛。
安室透还没来得及道歉，就听对面青年笑语道：“如果按照我自身的时间来计算的话，在我出生的时候，日本这个地方都还没国家呢。”
历史不差的安室透：？？？？
日本历史至少有一千七百年吧！
冲矢昴第一反应：“长生不老？”
黑衣组织首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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