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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司摇头，她看向傅清清。
见状傅清清放下了手。
他转头看向漫天的大雪，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
“逢君…”
“刚刚那个血符是阵法，叫逢君。”
“是天下防御阵法之首，只有我天魁才会使用的阵法。”
“至今无人可破。”
“但使用逢君的代价，是燃烧修者的灵魂。”
傅清清的声音很轻很轻…
可傅司司马上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眸中一冷：
“所以…”
“刚刚那个挡在山门前的阵法，为的是保护南隅宗？！”
“用的是刚刚死在那里的天魁宗弟子的魂魄？！”
傅司司有些不可置信，她该说他们愚蠢呢？
还是愚蠢呢！？
见她讥讽的表情，傅清清并不意外。
他接着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真蠢…”
“为不值得的人而死，为冷眼旁观的人，甚至魂飞魄散？”
一语成谶，傅司司眯起眼睛：
“难道不是吗？”
“这不是愚蠢吗？”
“你说因为天道因果，天魁必须守护天下苍生，可是守护，又不是白白去送死。”
“他们可以避而不战，也可以和那些人一样选择冷眼旁观，视而不见。”
“难道天道，还会知道，逼他们去不成？”
“为了救不相干的人，还是人渣的人，白白搭上性命。”
“不是愚蠢吗？”
傅清清似乎料到了，傅司司会这么说。
他弯弯眸子：
“你与母亲，真像。”
“那我问你，你说愚蠢，那刚刚又为何要去救怜无道？”
母亲？
傅司司脸色一沉，她又想起了原主被剖出心间脉时，芜华冷漠又无情的样子。
她也配做母亲？
也只有被处处偏爱的傅清清才会这么想了吧。
就算芜华知道这心间脉是魔物又怎么样，原主长这么大，她从未关心过一次。
不是责骂就是冰冷的恨意…
她转过头不看傅清清：
“不为什么…”
傅司司蹙眉，她握紧拳头，事情似乎真的如同傅清清说的因果一般，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对啊…
她刚刚到底为什么要救怜无道。
一个世界位面的炮灰。
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
一个不影响她剧情发展的人。
这不是她的主线，不是她在意的人，不是任务，不能推动她和谟祈的剧情发展。
她不该救的…
可她救了。
傅司司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茫然，她看着白雪满地出神。
见她这样，傅清清继续开口：
“同刚刚在洞穴里和你说的一样，不要恨师尊。”
“也不要恨母亲，好吗，司司…”
他的声音清冷，却无故的有吸引力。
可是傅司司还是没有搭话，也没有回头。
如果傅司司这时回头看看，或许能发现，傅清清的脸色又变的苍白了许多。
他看着一脸阴沉的傅司司，缓缓的开口：
“怜无道救你…”
“不是因为歉意，也不是因为你救了他。”
“是因为你是师妹，是女孩子，是比他弱的人。”
“即便你真的靠谟祈上位，是个嚣张又蛮横的大小姐，就算他对你毫无歉意，刚刚那一瞬间…
他也会救你的。”
“同他今日来这南隅宗门下誓死相搏的原因是一样的。”
“至于你所说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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