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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尉狱】
何昭君处死了肖世子从刑场出来。
程少商跟在后面,她能理解何昭君的心情。
何家满门忠烈!死伤大半,只剩下何昭君姐弟俩人。
"何昭君!"
"何昭君!……你等等……!
"我想了一下!"
"我还是不能将阿垚留给你。"
"你日后,定然还会欺负他!"
嫋嫋不想放手这份感情。
"从前我与楼垚在一起,只需想着爱与不爱!"
"可从今往后,我爱与不爱楼垚都不在紧!"
"我阿父临终前,曾重重打过我两巴掌!"
"并给我俩句话!"
"第一句,从今往后,再无人为我遮风挡雨!"
"第二句,将来,我于幼弟都要依靠于我!"
"我必须苟且到幼弟长大!"
"程少商,我再不是以前的何昭君!"
"更不会,任意妄为!"
"我这条命,得罪不了,任何人,也得罪不起!"
何昭君越说越难过,但也很坚强。
"我知你,失去父兄难过。"
"我也当真是,心疼你!"
"但是你与楼垚,并无无爱意?他不该葬送幸福。"
"你以为,我就喜欢阿垚吗?"
"我何尝不是为此葬送自身幸福?"
"你以为,我幸福吗?"
"倘若,能换我父兄活,千万个楼垚我也不稀罕!"
凌不疑走出廷尉狱,帮程少商应付何昭君:
"安成君,不必如此,吓唬程娘子!"
"程楼俩家,本身打算退亲!"
"呵,从未见过,十一郎如此怜香惜玉!"
"程少商!"
"你既有凌将军,何必还抢我的楼垚!"
何昭君再次提醒程少商!
已有凌不疑的赏识,没必要抓着不放手,自己已经够可怜了。
凌不疑转身对程少商说:
"你现在一身冷汗,不能受风!"
"上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去。"
"听话!"
嫋嫋便走向马车。
凌不疑又转身与何昭君讲道理:
"安成君,并非世人都欠你楼家。"
"你父兄忠勇可嘉!"
"如今世人都皆怜你姐弟孤弱,但往后,终究是要来日方长?"
"还是处处树敌?还是与人为善?"
"皆在安成君一念之间。"
"安成君,好自为之!"
凌不疑送程少商回府!
【在马车上】
(嫋嫋与凌不疑对话)
"冯翊郡,真的有她说的那么惨吗?"
"何家真的,战至一人吗?"
"冯翊郡,与骅县情形不同。"
"是因何将军,将他儿子和所有亲信性命,都堵上去了!……"
"先是以少量心腹固守冯翊郡。"
"第二日,又召集屯军,阻断肖氏叛军!"
"何将军死不投降!战至最后一人,终是守住了冯翊郡。"
"何家几乎连妇孺都不剩。"
"正是因为有何将军的拼死抵抗,冯翊郡才得以守住。"
"冯翊郡没有散落在外的乱军成匪,没有流离失所的孩子。"
"没有无辜受辱的女娘!"
"没有骅县城外成百上千的坟冢。"
"而你,再也不用悄悄的,祭奠亡魂。"
"我并非想劝你,答应楼氏的退婚。"
"我真心以为,此时此刻……"
"无论程娘子做出怎样的抉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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