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为师父消灾在所不辞。”
“快睡吧,晚安。”
“晚安。”
谈云常常睡不安稳,被水悦心的短信吵醒之后便丧失了睡意,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数羊。突然,手机铃声又响了。
“大姐,不是说晚安了么!”他嘟哝着翻身按下接听,“喂?”
手机里响起呼啸的风声。
“是我,尼玛。”
一个粗犷的男音。
“尼玛是谁,我不认识啊。”
谈云迷迷糊糊地听不出来。
“尼玛,我是吴秋,我靠,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你个呆子!在开元吧?”
听到这个名字,谈云翻身而起。
“我勒个去,你来开元了?”
“来了来了,刚刚调来开元,现在不想你呢吗。你号码倒是还没变啊。出来喝两杯,叙叙旧?”
吴秋是谈云的大学同学,交情相当不错。以前同在长音大学念书的时候他们一批人常常一起玩,只不过后来大家天各一方,谈云留守,和他们也就渐渐疏了联系。
“现在?你不睡觉?”
“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是吴秋的老话了,谈云听了大半个大学生涯,每当吴秋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定捯饬的非常帅气,的士也已经到了校门口,等着接他去市区浪上一圈。长音大学的宿舍过了十二点会关门,但他不是赶在这个点之前回来,而是赶在这个点之前出去。
“你呢?有时间没?”
“可以啊,去哪里喝?”谈云还真有点想他。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乘车来,保证你今晚high到爆。有美酒,有佳肴。我必信发你地址啊。”
吴秋大学毕业以后回北方工作,一去多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说实话,谈云还挺想见见他的。他穿好衣服,出门乘车。然而这个地址他却听都没听过,交通软件也只给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北郊这个临月街到底在哪?”
谈云对开元市一点也不熟悉,心想这个街道名字还听好听的,不知道吴秋说的好地方怎么样。大学时代,吴秋是酒吧、派对以及挂科的代名词,结果这小子毕业后却越混越好,真是世事难料。
“先坐车去北郊枢纽站吧。”
他在门前天桥上乘上了空轨列车,开始像坐过山车一样在空中升升降降。周围林立的高楼墙面上不断变动着花花绿绿的各种广告。夜半,城市像喝了浓缩咖啡一样清醒得很。窗外的道路上红灯变成绿灯,绿灯再变成红灯,轿车在这座城市来来往往,不舍昼夜。街边行人回家的脚步匆匆,把目光投在灰色的地面,不愿意透露任何一丝情感。谈云能闻到生活在城市这座烤箱里散发出来的焦糊的味道。
变了的或是没有变的,一阵阵信息侵入谈云毫无睡意的大脑。并不会有一个意外的熟悉的面孔出现,更不会有他所期待的人。
列车转弯,上升,跨过体育中心。
远山只有一个影子,天空连一点星火也没有,只有空气净化球上美丽的彩灯,象征着给烤焦的生活放的那一点糖精。谈云默默地翻着必信。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列车驶过北郊,树影渐渐多了起来。
开元市是一个上中下三圈、巨大无比的立体城市,到了北郊,楼层才渐渐变矮,空旷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这种地方,一般都藏着很私人的会所,果然是吴秋来的地方。
到了北郊枢纽站,谈云下车坐电梯从数十米的高空站上下来,踏上略有些荒凉的地面。高度城市化使得城市边缘出现了不可避免的荒漠带。谈云叫了一辆地面的士,给他地址。司机一句话也不说,花了十分钟开到,到了之后打开车内的灯,冷冰冰地看了谈云一眼。
谈云付完车资下车,左右看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