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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早，周浩拿了两瓶茅台，骑车去了娄家的洋楼。开门的是娄晓娥。
“你怎么回家了？”周浩问。
“不是你让我回来住一段时间的吗？”娄晓娥笑着说。
“小周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娄正德听见声音招呼着。
周浩走进来把酒递给了娄晓娥。
“爸，周浩给你拿了两瓶茅台。”娄晓娥笑***的对娄正德喊道。
“好，正好中午喝。小周，走。跟我去书房。”娄正德拉着周浩上了二楼书房。
“小周，你说的没错。我们十二月㡳就走。”娄正德看着周浩说。
周浩一愣。“产业都处理完了？”
娄正德摆摆手。“不要了。”
“您又听到什么消息了？”周浩问。
“我听说上面分歧很大，但是调子基本定了。以后的斗争方向是社和资的斗争。哎，太复杂了。我已经申请了去港岛治病。十二月份就下来了。”娄正德叹息了一声。
“上面放心你们一家都走？”周浩问。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明面的产业都在这呢。再说，我也算是有任务的。港岛一直是我们和外界沟通的窗囗，上面要求我治病期间收集一些信息。其实一直有我这样身份的人，在那边收集信息。采购物资。我国庆前刚捐了轧钢厂的股份，还有一些资产在这里，所以还没人怀疑我。而且我的心脏真的不太好，这里的医院检查过了，也建议我出去治疗。”
“你的病很严重吗？”周浩问。
“还行吧，听说国外能治。好了，别说我了。晓娥回来，说过你要过来。你有什么事吧。”娄正德问。
“娄叔叔，您的消息，是不是程俊善上面的人告诉您的？”周浩问。
娄正德吃了一惊。“你想问什么？”
周浩看着娄正德。“娄叔叔，我想知年，公私合营的时候，程俊善做没做过手脚？这几年股东分红的帐目有没有问题？您知道我不会害你们，如果有证据，我希望您能给我，我会在你们安全了以后拿出来。”
娄正德看着周浩。“你要扳倒程俊善？”
周浩点点头。“我也是自保。”
“你当初帮助晓娥，就是为了接近我？”娄正德盯着周浩问道。.
周浩苦笑。“娄叔叔，您应该知道不是。您调查过，那时候我还是保卫科副科长，可以说不认识程俊善。后来我撤职您知道吧。”
娄正德点点头。“晓娥说过。你撤职跟程俊善有关系？”
周浩点点头。“其实跟撒职也没多大关系，就算我不动程俊善，半年之后，他一定会倒。但是程俊善是我唯一能给李良学的投名状。我也是没办法。我要为将来的十年加一个保障。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既然不放心，何不跟我走呢？”娄正德看着周浩问道。
周浩笑笑。“对不起，娄叔叔。我元旦就结婚了。”
娄正德沉默半晌。“好吧，我走之前，会把书面证据给你。其实他们这些年，也给了我很多庇护。”
“娄叔叔，谢谢你。”周浩说。
“行了，你们之间，我肯定会帮你。我和他们只是利益关系。我和你就不一样了。这些年，他们大概一共收了我两百条大黄鱼。不过你想没想过，你只有书面证据，他们也可以说你诬陷，这件事很难查证了。”娄正德说。
“娄叔叔，那您知道他能把钱藏哪吗？”周浩问。
娄正德摇摇头。“这我怎么可能知道。但我可以给你指引个方向。我接触过他老领导的身边人。他说程俊善是鲁地农村的。他们家当年救过老领导，后来无非是遇见、报恩、提携。不过他说了一件隐秘，程俊善有个前妻和女儿，当年逃避战乱失散了，后来程俊善稳定了，又成了家。但是他后来找到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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