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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吴谐一直在安抚他那个宝贝弟弟,担心他内心存疑,从而会影响他后面的计划。
这绝对不是老痒想看到的,看着三人定定望着自己不说话,他急忙解释道:
“真——真的,不骗你们,这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留下来的。”
事情的真假吴谐早已亲眼所见,瞅着老痒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放***狗屁!还太爷爷留下的宝物,老痒咱们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选择欺骗我,我特么的,还祖传的宝物呢?我呸,老子亲眼瞧见是你小子自己挖的。”jj.br>
吴谐出言极快,几乎不假思索,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时,也已经为时已晚,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顿了顿,一脸歉意看向吴皓尘。
见状,吴皓尘非常懂事地摇摇头,表示不怪他,可说的话却实和乖巧懂事沾不上边:
“这不能怪老痒骗我们,可能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要不算了,可能刚刚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站稳,不然就不会这样了。”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张言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特么的,今日是见鬼了,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能绿茶成这样。摸摸自己胸口,还好还好还在的。
另外一边,老痒一听吴皓尘那话,脸色
青一阵白一阵的,默默捏紧拳头才把这口气咽下去,犹犹豫豫说道:
“老——老——老吴,其实我——我也不想隐瞒你的。”
吴谐怎会看不出他家弟弟在演戏,只不过作为一位好的兄长,自己宠着就是了,见那老痒有松口的迹象,急忙追问道:
“说吧!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老痒挠了挠头,长叹一息,似是下了什么决定,沉吟道:
“事情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这要从我和我那江西老表来到秦岭说起——”
他磕磕绊绊说着,就把他与那江西老表遇到的事情和三人简单叙述了一遍,事情发生的非常可疑,所以他的叙述也比较乱,但是吴皓尘还是大概的知道了来龙去脉。
原来那根棍子是老痒与江西老表,从那个清墓里倒出来,当时他们试图去移动那颗铜树,但没有成功。
那老表肯定不甘心到手的肥羊,就这样白白错过,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拿出金刚锯,将一根枝桠锯了下来。
后来那老表将东西从墓中带出后,天天贴身拿着从未离身,几乎是当成宝贝一样供着,甚至连老痒多看一眼,都怀疑他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刚开始老痒只以为他是因为兴奋导致的,不曾想,随着时间往后推移,那江西老表整个人越来越失常,几乎达到了疯魔的状态。
常常说他是被阎王爷选中的人,变成了一个阴人,而他所看到听到的,都是在阳间已死的孤魂野鬼,他要把那些人送入地府。
回想他们一路倒斗的经历,老痒发现他那个江西老表,自从拿了那根铜树枝之后,才开始变得,所以他怀疑那老表之所以会疯魔。
可能以那根棍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后面那老痒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拿到那东西,并且把它埋了起来。
老痒说完整件事,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将它点燃,放入口中,吸了两口,说道:
“老吴,我俩——俩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即使——使三年不见,我也很清楚你的性格,要你事先知道这件事情,根本不会让我去碰这根棍子,所以,我才会大半夜偷偷起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吴谐听得心惊肉跳,后背更是出了一身冷汗,见人说出这番话,一脸担忧看向吴皓尘,又凝思片刻道:
“那小尘他——”
“放心,他戴着手套没事。”
闻言,吴谐才放下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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