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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斌、林言与龚小安还是没能把张敬胥送的小房子还回去。
最后只能又愧疚又感动地接受了。只是在心底,当真把张敬胥当做自己的亲大哥。
现在社会里,哪家兄长少有像张敬胥这样大方的。甚至是他这样的行径,在某些人眼睛,算得上是蠢的,竟然把钱送给外人,不是蠢是什么呢?
可在张敬胥眼里,却是值得的,毕竟外甥在他心里可是无价的,送点东西出去,也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宁斌是最早从队里退出来的。因为在一次的任务中,他的右脚受了伤,手术后,仍旧使不了大力气。无奈,他只好含泪挥别了战友,退了下来。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给他安排事业单位里,只拿了一笔补偿金。补偿金他不舍得花,想存着以后娶老婆养孩子养父母的。所以他着急找工作了。
只不过,在明州市,面对未来,他只有两条路,要么回老家修地球,那不需要文化,也不需要技能,只需要跟老父亲学学怎么犁地就行;要么就是留在城里干活,但他只有高中文化,只能做苦力或者是入厂做普工。
他不想麻烦张敬胥与黎飞飞,于是自个儿在城里奔波了两个多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就在他要向一份快递工作妥协的时候,张敬胥打了电话给他。
于是,第二天,他乖乖地跑到张敬胥公司去了。
“敬哥,你找我什么事啊?”跟张敬胥相处久了,宁斌在张敬胥面前也没了拘束,有的只是小弟面对兄长的怂。
张敬胥把文件合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似乎更黑了的宁斌,道:“你工作找得怎样了?”
“嗯,还在找。”宁斌不敢撒谎,“不过,我面试了一个快递工作,正准备接受聘任呢。”
快递?张敬胥对于这类工作,没有歧视,只是觉得竞争太大,又累又忙的,是另一种形态的青春饭罢了。张敬胥暗叹一声可惜,如果宁斌没有受伤,也没有心理阴影,那么他当个消防安全员是完全可以的。
“我个人建议,你不如回学校学习一段时间,别什么都不懂,就莽撞地出来找工作。那样就不是找工作,而是找虐了。”张敬胥指出宁斌当下的惨状。
宁斌抹了一把脸,颓废地应下,“可我学什么?”
张敬胥皱眉,“你喜欢什么?”
宁斌想了很久,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古筝,从小就一直喜欢。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学。只是曾经在宿舍里,练练。”也是因为这个事,他不知被多少人是放牛娃练琴,不知好歹。这是他一个粗人能学会的吗?只是这几个月来,因为受伤离队还有后面的找工作,他已经好久没摸过古筝了。
张敬胥瞅了瞅眼前这个蔫哒哒的黑小子,笑了,“外国有个老人,他退休后,才开始学画画,几年后,他的画作闻名于世。你才二十二岁,即使从头开始,又怕什么?反正有家有存款,怕什么?”
张敬胥连说的两个“怕什么”,给了宁斌无限的勇气。他眼里迸发出一道光,他知道他该做什么了。年少时候因为家贫而不能做的事,今天的他有机会了,他还能放弃,那就真真是个孬种了!.
于是一个星期之后,他进入一个古筝成人班,从头开始学,把先前自学的一些弊病都改了过来。因为练指法,他的手指头都破了皮,手臂也疲累得几乎抬不起来。可他丝毫没有抱怨,反而更加地努力了。没道理他坚持得住艰苦训练与灭火工作,就接受不了这个了!
因为他的勤奋,成果也是喜人的。八个月后,他就考过,达到中级程度。拿到了证书之后,他直接就到了一家机构当了一名古筝老师。
天知道他一个顶着平头的黑小子在一众文艺青年之中是多么的抢眼,当他坐在古筝前多么的有反差萌。
因为形象问题,他被好几家音乐培训机构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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