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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买到B、C货,不养人,反而有害身体健康,只能看看A货过过眼瘾。先前她中大奖了,事情太多,没有想起买。没想到,张敬胥看出她的喜好,给她买了。看这水头,以及这玉器行老板又是他的好友,想必是绝对的珍品。这可不便宜。其中情意更加珍贵。
她该找个珍贵的东西,回赠他。黎飞飞在店里走了一圈,最后选定了一枚精致的玉石袖扣,还有一枚白金镶白玉的树叶形胸针。
“阿敬,这两个小东西,你喜不喜欢?”黎飞飞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就怕他露出嫌弃的神色来。
张敬胥一直跟着她走,早就看到她选的东西。这里的东西都不错,而她选的,正属于这店里精品那一类,也是符合他审美的那一类。
“喜欢。”他毫不迟疑地回道。
“嫂子挑中什么了?不用钱。”张与汀一手牵着一个小朋友正好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就大方地说道。
但是他的大方,只换来张敬胥的一个白眼。
张与汀见张敬胥如此,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那是什么表情?什么意思?什么态度?
张与汀正要讨伐张敬胥,就听得黎飞飞道:“这次不行。你敬哥送了我镯子,我也得回礼不是?”
“……所以,你选的东西就是回礼?”张与汀一向具有的温柔忽然成了呆滞,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黎飞飞。难怪张敬胥不许他免单。免单后,就成了他送的礼物,而不是黎飞飞送的了。
黎飞飞羞红了脸点头。张敬胥给她那么宝贵的镯子,她只选了这两个东西,拢共都不到三万块呢。不过,也不必在意价钱。毕竟现在的他们,唯有在情意上分得出你我,还是需要相互给予与珍惜的。所以,她不觉得羞愧,只觉得在外人面前送定情信物,有点难为情。
张敬胥知道她的心意,拉着她的手笑得一脸的幸福。
张与汀现在可知道秦文说的牙疼是个什么意思了?就如现在,吃了一口酸腐的狗粮,牙齿都要酸掉了!
袖扣与胸针被放到一个盒子里。黎飞飞珍而重之地放在手袋里,对张敬胥说:“给你带回去,等你穿西装的时候,就用得上了。”
张敬胥点头,心里却想着的是,结婚的时候刚好用得上!想到这里,心头一阵火热。
这个时候,两个小家伙巴巴地趴在黎飞飞腿上,给黎飞飞展示他们收到的礼物,两个分属他们生肖的玉雕吊坠。
他们可喜欢了!
黎飞飞与张敬胥真诚道谢。
“谢谢与汀。你快些生个孩子,我回礼。哈哈。”张敬胥人逢喜事精神爽,爽朗大笑起来,可把张与汀吓了一跳,摆摆手,一点也不害臊的,“你记得就行。”
大家伙又聊了一会,看时间不早了,张敬胥才郑重地跟张与汀道:“正月初六是我跟飞飞摆酒席的大日子。你一定要来。喜帖到时候给你寄来的,你可别缺席。”
张与汀笑着点头,“一定到。”好兄弟大喜,怎能错过?即便伴郎这位置给秦文抢去了,好歹他也是兄弟团的一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