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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先跑了?
黎飞飞不知道,她的父亲也这么考虑过,担心自家女儿会是先做负心人的那一个。
也是,现在不知未来的事,不如好好把握现在。
黎飞飞似乎是瞬间想通。就连对钟鸣,在这一刻,她也不再逃避,然后她发现,对他,心里已不再起波澜。
所以,与过去是缘尽至此了。
张敬胥不知她心里所想,但知道她整个人在这一刻变了,似乎不再压抑。
“想好了没有?与我张敬胥,真正地开始一段关系,以结婚为目的。这样吧,等国庆假之后,再给我一个答案,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要负疚。”
黎飞飞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他,“好。”她实在是需要好好想想。
在国庆期间,黎飞飞带着张敬胥,还有两个小团子,去了村子后面的山。那是她小时候放牛的地方。
张敬胥还是首次攀登这样的小山坡。即便是低矮的丘陵,也是绵延几十里,在这南国秋天里,还是那样的青翠,生机盎然。
张敬胥想爬上更高的山峰,但是黎飞飞却不愿意带他去。
至于原因,是那些山岭上,有许多坟包。那是黎飞飞小时候的噩梦,小时候害怕走那样的山岭,现在仍旧害怕。
张敬胥不信,让黎飞飞就带着两个小的在山脚下等着,他一个人上去。
然后他才爬上山岭,然后就尖叫着顺着小路连滚带爬地下来了。
两个小的还很紧张,担心张敬胥有事,毕竟叫得那么的惨。
黎飞飞却是抱胸笑看小路上边上的小树苗摇摆着,波浪线一样,从山顶一直延伸到跟前。那是张敬胥手抓小树,引起的动静。
张敬胥跑到黎飞飞跟前,满脸的委屈,还有那隐隐露出的一丝害怕,“飞飞,那山上怎么会那么多的坟包?一个个的排列着从山顶那头,到山岭开头。远远看去,两边大树繁密,阴深深的,好恐怖。”
黎飞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了不要去,你偏要去,怨谁?”
“我……”谁知道那么恐怖的?张敬胥不服。
陆瑨拉着小雨的手,偷偷地笑,被张敬胥看见,然后小脑袋就被张敬胥拍了一下,“臭小子,笑话舅舅,扔你上山去。”
“那你扔啊!”别以为他不知道,舅舅再也不敢上山的了。
回到家,黎爸黎妈与黎安杨兄妹俩正好扛着锄头铁锹出门。
这是准备去自家地里耕地了。小雨看到了,立即就跑着上前跟着。地里就是孩子们的乐园。陆瑨也跟着跑了。
黎飞飞找了把铁锹,喊上张敬胥,“要不要去地里玩?”
“去。”他对地里的活儿很感兴趣,即便不感兴趣,也得表现出自己很想帮忙的样子。不然,就给未来岳丈他们留下懒惰的印象,那就亏大了。
“来,飞飞,铁锹重,我来拿。”
黎飞飞顺从他的意思,把不重的铁锹递给他,看着牛高马大的张敬胥学着黎爸他们把铁锹扛在肩上。
一身名牌加上运动鞋的张敬胥不伦不类地扛着铁锹,在乡里们看来,跟西洋景没两样,个个都偷偷地笑他,甚至是光明正大地笑话黎飞飞,“哎,飞飞,你这个男朋友可不行啊,连扛个铁锹都不行。”
黎飞飞也笑,“没办法,人家长这么大,首次碰这农具,不会很正常。”人家又不是要干农活的,还要会扛铁锹做什么?一句话,把那些人或者善意或恶意的取笑都给堵住。
黎飞飞也不在意,她就这么个性子,她不想聊,就能做个话题终结者。
这时,有人好奇地问,“飞飞啊,那个小男孩是谁?”
就差明问,那个小孩儿是不是张敬胥的儿子,是不是黎飞飞打算嫁给二婚带小孩儿的男人?男女两方都带着拖油瓶也是公平的了,不会埋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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