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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里。
他,师傅,小蓝姐姐。
还能和从前一样,一起经营着镜月小筑这家小小的首饰铺子。
一起吃比脸盆还大的豌杂面。
好不容易压平了嘴角,高兴的情绪,却又从眼睛里蹦跶了出来。
为了掩饰那暗戳戳的开心。Z.br>
柳拓赶紧转移着话题道,“走吧,该回去找师傅了。”
嘁~别以为她没看出来这小家伙在偷着乐呢!
“小钱袋,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好好工作,努力还债哦~”
秉承着有刀子不扎等于白搭的态度,姜蓝拍了拍柳拓的小肩膀后,嗖嗖嗖的往前撺着。
嘶......
被姜蓝这么一提醒。
死去的回忆再次向这位少年,拔出了长刀。
一想到,那高筑的债台。
柳拓顿时就开心不起来了。
工作工作!赶紧工作!新的一年!当然是还债要紧啦!
“姜蓝姐,你等等我~~”
天空有风,吹散了原本遮住冬阳的短暂阴霾。
阳光从层叠的云层后头,撒了下来。
和来时一样崎岖的泥巴路上。
柳拓一改最初回到这地方时,紧蹙的眉头和心事重重的沉默。
他朝着姜蓝的背影,大步地追了过去。
因为跑得太快。
一不小心,便将挂在身上的烦恼,全抛在了这条崎岖泥泞的山路上。
大年过后,冰雪消融。
京城逐渐恢复了年前的热闹与繁盛。
一个月后。
裴府。
后院主屋内。
裴卜启那张脸变得愈发的惨白,明明过年时,还能坐着轮椅搓牌九的硬朗身体,此刻却宛如燃烧到尽头后,残破的烛火。
屋子里,呜呜咽咽地站着一堆正在抹着眼泪的姨娘们。
裴行川的二叔三叔,远远站在门口叹着气,好端端的,家主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裴夫人坐在床边上,双手扒拉着铺盖,一双眼睛因为抹了葱汁的缘故,眼泪那叫一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一边嚎啕大哭着往裴卜启的身上扑,一边嗷嗷地,“老爷砸!呜呜呜!年前不都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不行啦!”
“比起那些个不明真相的姨娘们,你有没有觉得,娘亲的这场哭戏,演技着实显得浮夸了些了?”裴勉勉将脑袋往她阿兄跟前凑,超小声地说着悄悄话。
“闭嘴,快哭。”裴行川瞪着眼睛,努力的干哭,演技比他那浮夸的阿娘还要假打。
裴勉勉就更逊了,瞪眼瞪了半天,也愣是挤不出一滴眼泪来。
最后没得办法,为了配合爹娘表演,她干脆往自己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
一番龇牙咧嘴后,她十分努力的管理着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迎风流泪的弱女子。
神情,悲伤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