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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指甲盖大小的,扁平的,月玉枕头套子。
他单手一摸。
这冰凉的玉质触感。
夏天睡在这上头,肯定特舒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个月玉籽料,并未雕刻成粟米大小。
忽然,他的指尖一顿,连忙拿起这月玉枕头,往盒子底部翻了翻。
一张素纸,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只见上头写道:
“庄先生,你当初想要的那款粟玉枕头,我连着拜访了三位玉匠师傅,都被赶出了大门,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粟玉枕头,不过是你为了不教招招识字随便找的刁难人的借口。”
噗,这都被沈柠发现啦?
想当初,他身为沈家军麾下的军师,为了文人风骨,公然违抗将军之令,最后被沈岳五花大绑给丢冷宫教书那档子事儿。
庄默便一脸的感慨万千。
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呐,就是那样的妙不可言。
他自负才高,当初得知将军命令时,可是一百个不情愿给一个五岁不到的小娃娃,当启蒙先生。
后来啊,为了一碗螺蛳粉,不得不被迫营业。
再后来,在教沈招识字的过程中,他对这位天资聪慧的徒弟,越看越觉得喜欢。
想起从前在冷宫教沈招读书识字的那段时光。
庄默便觉得心情十分愉快,他嘴角微扬地接着往后看。
“多谢庄先生,后来将招招教得那样出色。”
“粟玉枕实在难求,无奈只能退而求次,给先生你做了个月玉枕头。”
“还望先生不要嫌弃。”
“另祝新年快乐,话本大卖。^_^!”
庄默将这素纸,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单手指着信上那宛如蚯蚓一般扭曲的文字,哼声轻笑道,“沈姑娘这字,写得可真是有够丑的!”
窗外万家灯火,将京城的夜空,晕染成昏黄的橘色。
隔着两三条街的距离。
裴府书房。
“阿兄,你不来院儿里一起推牌九的么?”裴勉勉单手抱着门框,脚站在门槛外,脑袋却探进了房间里。
瞅着这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怕是赢了不少钱。
“小爷我看起来,像是有空推牌九的人么??”一袭红衣的裴行川,单手一撩额前的刘海,在同自家妹子说话时,还是从前那副自恋又臭屁的腔调,然而手头上捧着的,却是账本和算盘。
“今儿个可是除夕夜诶,而且,爹爹,娘亲,还有我,一桌三缺一就差你一个了。”
“哟,老爷子“病”好了?大晚上的都能推牌九了??”裴行川这声儿,带了一股子幽幽的怨气。
“没呢,这不坐轮椅的么?而且还时不时的总咳嗽。”
要不是一早就晓得爹在装病,打算年后跑路,裴勉勉也不敢由着老爷子这么晚了还在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