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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蓝在左,徐瑶在右,二人一人提着板凳,另外一人薅着花瓶,大有一言不合,就将门口那货打晕的架势。
“是我,常三!”
常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嗐~
二人收的收板凳,藏的藏花瓶,阿宽直接凑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要走,带了点儿酒菜过来送送你。”常三双手提着足足五层高的食盒,做贼似的钻了进来,一见这屋里竟然如此热闹,他诧异道,“诶,娘娘怎么也来了?小瑶姑娘也在?”
“你怎么知道他要走?”阿宽不是说,这计划没告诉常三么?
“嗐!下令打他板子的,是内务府总管海公公,他这人儿私下跟我师父关系可好了,一听是他下令打的阿宽板子,理由还是在阿宽房里搜出了不少钱银票子,我师父就偷偷告诉我,这阿宽这多半是已经晓得娘娘将来要与陛下和离的事,所以打算追随娘娘,死遁出宫,让我今晚过来送送他。”
说话间,胖得圆滚滚的常三,抬手朝着阿宽的脑门上戳了又戳,“死遁这么大的一件事儿,你居然连我都瞒着,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啊?”
“我错了!”阿宽捂着脑门,造孽啊,这都已经被戳第二次了。
“切,敷衍!绝交!”常三轻哼一声,嘴上虽然说着绝交的话,手上却不闲着,一盘接着一盘的菜往桌上端。
阿宽也赶紧从柜子里,取出了酒杯与碗筷,他将东西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常三摆出来的菜。
“哇!仔姜蛙诶!冷宫那片儿不是已经抓完了么,这盘你上哪弄的啊?”真好,都要“死了”,还能吃到仔姜蛙。
“嘿嘿~欣贵妃娘娘宫里的荷塘,这两天在清理残叶,那里头的蛙,可肥了,也不知道她之前怎么睡得着。”常三端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一伙儿人围桌而坐,昏黄的烛火下,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沈柠未解禁足令前,冷宫院门上锁,大家伙总是悄悄***翻墙而入,在院里开小灶的日子。
真怀念呐!
姜蓝将面具往脖子上一挂,望着这盘仔姜蛙,感动的眼泪直接从嘴角流了下来。
想当初,她跟在陛下身边做暗卫时,也是这道菜,她蹲在院门口,都快馋死了,愣是吃不着。
如今时过境迁,她都能上桌吃了。
由此可见,人的境遇,往往选择大于努力。
昏黄的烛火,安静的屋内,鬼一样的阿宽,弥勒佛般的常三。
这世间百态,千种活儿法。
阿宽与常三两人相互一碰杯,“阿宽,希望下次咱俩有机会再见面时,你能活成,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
“嗐!那必须的啊!”
两杯相撞。
一胖一瘦两个小太监相视而笑。
记忆仿佛回到了初次一同入宫时的模样。
时间过得真快呀。
渐渐把当初那两个一同进宫,模样相似的小太监,雕刻成了,不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