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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诗词的聊诗词,商量赚钱的商量赚钱.....
唯独忙碌了小半天的沈柠,因为是挨着沈岳坐的缘故,这会子半截儿身子都快冻成冰碴子了。
“阿兄.....你这是遇着什么难事儿了吗??”沈柠小心翼翼地往沈岳的碗里夹了一块脆肉,试图缓解一下这冰冰凉的气氛。
沈岳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肉,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沈柠。
忽然在心底里,生出了一股子异样的感觉。
他幼时拜师书院门下习武,嫌少在家,十四岁便离京去了边关从军,后来功成名就,大权在握,便习惯了为身边的人,排忧解难。
早先这京中贵女,觉得沈家商贾出身,日常聚会,待阿柠并不如何亲厚,于是他便在私下里,挨家挨户请那些个世家贵族王孙公爵喝酒吃茶,愣是将阿柠喝成了京中贵女之首。
后来阿柠心悦刘烬,他便找来刘烬娶她,辅佐刘烬为帝。
这天下,何处战事起,他便何时率军去平。
一身拿命换来的功绩,只为守护沈家人平安顺遂。
而今,哪怕明知,受这失魂症所累,眼前人已并非昨昔之人。
前阵子看破她想要离宫的想法。
沈岳嘴上虽未在阿柠跟前有过只言片语,私底下,却已经开始布局筹谋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一声不吭地去帮阿柠解决难事儿。
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阿柠主动问他是否遇着什么难事儿了。
沈柠见沈岳望着碗里那块脆肉不吭声,于是又道,“阿兄若是遇着难事儿了,不妨同阿柠说说看,即便最后不能帮阿兄解决些什么,多一个人分享,烦恼总归会少上许多。”
原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军机要事。
沈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沈岳若是再继续沉默的话,自失魂症后,兄妹之间原就没熟稔多少的关系,怕是又要变得更加生分了。
是以,他同沈柠道,“今晨,裴公来我府上,让我教裴行川习武.....”
“什么??”沈岳此言一出,沈柠还未言语些什么,一旁的徐瑶叼着兔头一脸的惊魂未定,“裴行川成我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