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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还一起在你妹子的院儿里吃火锅来着.....”
沈岳看了一眼裴行川,然后轻轻抬了抬手。
院中对准裴行川的弩箭,训练有素地潜回了草丛廊檐之后。
嘿嘿.....
没了箭矢的威胁。
裴行川屁颠颠地蹭到了沈岳的跟前,他一边悄悄***地蹭了两口酒喝,一边大大方方地朝着沈岳邀请道,“一个人坐着喝闷酒有什么意思?走走走,去冷宫,我今儿当差,下午就闻到香味了,听院门的守卫说,你妹子在院里卤了一锅的菜.....现在这个点儿过去蹭饭,有酒有菜,岂不美哉?”
这话一听就知道这人赶饭点儿,已然赶出些许经验来了。
“不去....”沈岳闷声道。
诶,这货不是喜欢他家妹子了吗?这神情,不大对劲儿啊.....
裴行川这人虽说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但脑子还是有的。
联想到昨日他同沈岳说过失魂症一事在《布锦奇典》上有所记载,再结合沈岳今日书院揍陛下之事,大致便猜出了此刻沈岳郁郁寡欢喝闷酒的原委。
“你今日一早便去书院,可是因着失魂症无药可医的缘故,心里头觉得烦闷了??”..
沈岳抬眸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今夜这月色,倒是比昨日的,圆上了半分,他饮了口酒,叹了口气,朝着裴行川感慨道,“师傅说,昨日之人不可追.....”
“那不追不就好了??”裴行川凑到沈岳身边,作为一个除了轻功所有课业全部不及格的学渣,当真是祖坟上头冒烟,竟然也有开导起学霸的一天,“你家妹子如今这性子,不好么??”
“和从前相比,判若两人。”能有这样的改变,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只是,终归和从前不同了,沈岳叹了口气,“就像师傅说的那样,我从前的妹妹,好像已经死了,这躯壳里住着的,仿佛是另一个人。”
“沈兄,你这话说得,就多少有些钻牛角尖了。人都是会随着境遇的变化而成长的。她的性子若还如从前那般,一心痴迷圣上,爱而不得,终日愁容满面。如何能在冷宫那样的地方,活得如此洒脱滋润??”裴行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