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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虽然没有尽信,脸上仍然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朱载圳这句话的意思,是提醒其记住今天所说的话。
又闲聊了几句,张居正走出了主帐,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通过刚才的对话,说明景王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并不像其表面一样,放弃争夺太子之位。
话说的滴水不漏,就藩德安必然也是景王夺嫡的一步棋。
当下立即下定决心,只要景王是个明主,自己必然全力辅佐,帮助其登上皇帝位,实现自己心中的抱负。
帐篷之中,看着张居正离开的背影,朱载圳目露精光,明白眼前之人是可以拉拢的。
至于是否可以共谋大事,则还需要观察一番。
之所以有刚才近乎摊牌的对话,是因为知道张居正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历史上徐阶担任内阁首辅时,被高拱取而代之。
其本身却没有任何事情,后来还扳倒了高拱,担任了内阁首辅,有了其辉煌的一生。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此时的张居正还没有担任裕王的老师之一,而是被嘉靖派来担任自己王府的长史。
王府属臣与一般的大臣是完全不一样的,是与主人荣辱与共的。.
京城裕王府中,朱载垕端坐在主位之上,高拱老神在在的坐于下首。
“先生,一直以来嚣张跋扈的景王。
怎么会突然向父皇请旨就藩,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师,朱载垕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殿下,不管景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要离开了京城,就等于向天下人承认了您继承人的地位。
您以后只需与之前一样隐忍,让陛下找不出任何毛病,那一切便会成为定局!
殿下完全不必担心!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听到朱载垕的询问,高拱摸了摸胡子,一脸高深莫测的回答道。
“先生所言甚是!
虽然父皇不待见孤,如今只要孤继续稳扎稳打。
让父皇抓不到把柄,那孤的地位定可稳如泰山!”
朱载垕听到高拱的回答心中大定,觉得自己完全不必自寻烦恼,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景王如此,无非是想以退为进!
将殿下完全暴露在陛下的视野之下,只要殿下稍有不慎。
那他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见朱载垕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高拱满脸笑意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