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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炎憬便回头对下人讲:“宋瓷是仁华医院的医生,去医院找。”
已是深夜,夜里寂静,晚风凉凉的。
宋瓷已经睡下,还未睡熟,又接到医院的电话。
是院里院长的电话:“宋医生,劳烦你去一趟周家?”
“周家?”宋瓷有些不解,声音还带了些困意:“怎么了?”
院长对她的态度要比往日客气的多,隐隐带了几分尊敬:“具体情况也不请清楚,说是周家的有人生病。”
宋瓷微微皱眉,挂了电话,起身去换衣服。
周家?
不会是周漾吧?
楼下有车来接她,宋瓷注意到,开车的人年纪要大了些,眉骨处有一道疤痕。
“您是宋医生吧?”开车的司机对她很恭敬,为她打开车门。
宋瓷坐进车,道了声谢,说:“我是。”
“那就对了。”司机开着车,没有和她说太多。
只是说周家人请她看病。
宋瓷也没多问,一路上,灯光璀璨,窗外的夜景一闪而过。
车窗被关上,微凉的晚风隔绝在窗外,路灯的光照印在地面上。
十分钟后。
车子稳当的停在了周家老宅前,宋瓷匆匆下车。
开车的司机是刘伯,为她带路去了楼上。
楼上聚了不少人,陶宴慈上前抓住她的手,“是宋瓷吗?”
宋瓷点了点头。
陶宴松了一口气,遣散周漾门前的下人。
宋瓷穿了件浅色大衣,领着一个小型药箱,眉眼带着倦。
看着房间内的一片狼藉,微微蹙眉。
她看清屋里的人是周漾,并没有很惊讶,反而平静的可怕。
缓缓走进房间,看着他的身影,嗓音软了些:“周漾?”
见她进入房间,众人提着心吊着胆。
周炎憬皱着眉,想拦着她:“宋医生,小心些。”
周漾病情发作时,什么人都不认识,免不了要伤人。
可意外的是,宋瓷踩着一地陶瓷碎片,血迹,走进房间内。
周漾并没有再砸东西。
他站在原地,看着宋瓷,漆黑的瞳孔带了点执拗:“你是宋瓷吗?”
宋瓷看着他,说:“我是。”
她声音很温柔,轻轻的。
周漾手里还拿着陶瓷片,指尖在滴血。
宋瓷鼻头一酸,险些哭出来,眼眶温热,上前想将他手里的瓷片拿过来。
“周漾,把它给我。”.
周漾眼睫颤了颤,将陶瓷片放入宋瓷手里。
窗外,黑暗侵入房间里,星光淡淡。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光,亮了一地。
周漾看着她,要伸手抱她,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声音又哑又倦:“宋瓷,我好难受。”
宋瓷伸手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背,有眼泪掉下来,滴在周漾身上。
她说:“周漾,你要乖点,不要砸东西好不好。”
屋里很安静,只有他微哑的嗓音,说:“好。”
—
池妍来得晚一些,看到周漾已经冷静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宋瓷在一旁拿着药箱给周漾包扎伤口。
尽管已经冷静下来,但周漾仍是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除了宋瓷。
折腾了许久,众人都倦得不行。
见周漾没事后,陶宴慈便让人都回房休息。
周炎憬转了轮椅,看向了一旁的沈浅眠。
声音冷冷的:“沈伯母,我同你说些事。”
沈浅眠脸色一白,陶宴慈在一旁,她也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和周炎憬去一旁。
周炎憬眼瞳浅褐,看她的眼神淡得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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