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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掏心窝子的模样,指着天上。
“世上总有人心胸狭隘,可谓是伯乐不常有。”
送别了邵侠,宁王招手,阴影中浮现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影。
“把院子里的下人处理干净。”
吩咐完毕,宁王兀自端坐在石亭中,过了好久,响起低不可闻的喃喃自语:“好一个,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宁王府不远处,范姜正守在那里。
邵侠离开前交代过不用担心,让他扯个理由自行回家。
范姜哪里放得下心,在街头像个热锅蚂蚁一样转来转去。
他的老丈人家书香门第,书院里出了不少官宦,范姜刚下定决心回去求救,邵侠回来了。
“怎么了,你怎么惹上宁王了?”
“没,托我办事,什么事也没说,明天才派人过来交接。”
两人在巷子里用熏香祛除掉脂粉味,装作无事回到书院。
邵侠一副江湖底层人士的模样,老两口倒是没给脸色,谢过女儿的救命之恩,安排邵侠在客房中睡下。
第二天邵侠才想起来,自己来昌平有正事要办。
“打探剑南春状况的老妇人?”
范姜回忆了一下,提供出有限的情报。
“那老妇人隔两年会来一次,上次来就在两个月前,有昌平口音,应该是个富贵人家。”
“麻烦了啊。”
偌大一个昌平城,邵侠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找老妇人见面,被人瞧见还以为他是老太太吧资深会员。
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办法。
“你觉得此剑瞧着如何?”
邵侠把【陈辞滥调】取出储物栏,这是剑南春的遗物,来昌平就是为了把剑交给疑似剑南春老相好的人。
虽是无附加特效普通品质,此剑从头到尾的华丽装饰仍然照得人眼前一亮。
“让人过目难忘。”
范姜睁大了眼。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邵侠把剑挂在背上,决定把剑当作寻人启事,以后每天去街上闲晃。
这时候来人通报,宁王府的人到了。
邵侠辞别范姜,径直出了书院,见到来人。
出乎意料地,是个稚嫩的年轻少年,嘴上还长着淡淡绒毛。
“邵先生好,我叫井山。”
少年郎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近日城内多发凶案,王爷派我全权处理此案,第一天想请邵先生去瞧个大概。”
邵侠本就要在城内闲逛,也就随井山去了。
更重要的是说好的十万两银子还没给。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子口,已经有官兵和仵作等候在此。
井山亮出宁王府的腰牌,顺利来到尸体旁边。
是个趴倒在地的男人,衣着是城中百姓的风格。
腰部的伤口是明显的致命伤,从蔓延的血迹来看死者没有过多的挣扎。
多亏了游戏初期天天有土匪找邵侠对砍,这等场面对他而言已经是小儿科,没有产生不适。
但此前邵侠并没有办案的经历,也不明白宁王为何大张旗鼓的用银子砸自己,憋了半天说出自己的全部见解:“这人死了。”
周围的官兵齐齐翻起白眼,邵侠的言行搭配他背上浮夸的宝剑,很快被认定为一个宁王府派来混资历的二世主。
只有井山恭敬地听着,并叫来仵作。
从结论来说,邵侠是对的,这人死了。
一击毙命,伤口宽而深,是典型的刀伤。
还有死亡时间,死者身份等等已经全部调查清楚,邵侠越听越迷糊:“那我是来干啥的?”
“此人只是恰巧路过遇害,凶手要杀的另有其人。”
井山领着邵侠往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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