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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循音看去,只见汪绮文和绿凝扶着官锦正朝这面踉踉跄跄的走来,
后面还跟着方家石头。董绣望着他,喃喃道:“你怎么来了?”石头得意地说:“少爷,我找到那劳什子甘草了,汪姐姐给的,哼,兄弟们也都要醒了,这恶婆娘……”,
“住嘴”,方展眉喝退了石头,不让他再啰嗦下去,董绣冷哼一声道:“便是都醒了,又能怎样,真想如那年一样,让自己的兄弟再去送死吗”?她冷冷地看着李信:“你以为,只凭我们几个老弱妇孺,就可以演今天这场戏?”
李信苦笑:“我自知不是你”,那面官锦看着董绣,满眼心痛:“绣儿,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吗?为何还放不下?”
董绣看了一眼官锦,:“好,怎么算好?每日守着你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每天在这里种几亩荷塘,看几亩薄田,无儿无女,这样的日子算好吗?”“原来,原来你从来都不满意。”官锦失望的道,
“那年,我兄长意外惨死,李信说是替我兄长照顾我,带我散心,路过此处,你便偏要求娶,李信虽问过我可愿意,但他心内岂有不知,我原心属于他。因我兄长一事,他心有愧疚,便为你保媒,我一弱女子,有什么选择,只能貌似天真烂漫,和你们一起演戏。你们二人我都恨,害我兄长,悔我青春,还要当做好人。”
官锦呆坐于地,满脸不可思议:“难道难道,这几年的恩巧不巧,那甘草本是常用清热解毒之药,临行时绿凝也有备,董绣走后汪绮文忙喊绿凝取出,二人含了几片,静坐半晌,一时方才解了眩晕。
汪绮文心下一念,知事情有不妥,嘱咐绿凝收拾了包裹,以为是要抢银子,想慌忙跑路,也顾不了那么多,却因园内道路不熟,误闯到正堂附近,好心想着看一下官锦夫妇是否也有难,隔着窗,却正见董绣将昏迷的官锦挪到床下,隐藏干净。
汪绮文一脸骇然,想着萍水相逢,不易管这趟混水,悄悄拉着绿凝走了,却正遇到四处找解药的石头,因见过石头在方展眉旁边,知道是方家的人,那石头见到她们却像见到亲人,一面哭一面拉着她的袖子喊:“漂亮姐姐,和我一起去找甘草。外人晕倒了许多人。”汪绮文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又可怜他一个小孩子,便哄他住了嘴,拿了包袱内仅有的甘草,先回正堂,见董绣已不在,拉出床底官锦的官锦,救醒了。
官锦清醒后惦记董绣,绿凝嘴快说这本就是董绣所为,官锦惊讶之余,担心众人安危,便一同出来寻找。董绣近日反常,官锦不是不知,只是过于疼胆识,放手吧,我自会离去。董绣虽是一女子亦不食言。”
说完,挥挥手,:“勿要伤人性命了,回去和陈泰说,许诺的银钱一分不少,明日午后清凉寺前银杏树下来取。”话音刚落,屋檐上众人皆散去。
汪绮文这才缓缓站到一边,手中的袖珍枪却仍旧对着董绣,董绣也未看她一眼,一时间只觉身心俱疲,转身想要离去,突然李信突然道:“且慢”,董绣回头厉声说:“怎么,缓兵之计吗?看人走了所以要再打一场?”
“不不不,大丈夫说出的话自然顶天立地,只是,那银钱,我只怕有诈,”“你是何意?”“我和展眉刚刚想去车厢内再看一下的,没想到倒在了这里,”李信苦笑一声,董绣略一沉吟,喊过了一个大眼的女子嘱咐几句,那女子匆匆跑去,片刻一脸慌张地回来,在董绣耳朵低语几句,递过来一封信笺,董绣展开看去,面色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