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手,唉,罢了罢了。”
秦川未做声,兰姨又继续道:
“我有一义兄,名魏布庭,长年驻守洪城,也算是一方英豪。他年少时是戏痴,也曾遇生旦双绝之人,但因种种机缘错过,一直引以为憾事。所以,那日听闻乐城街头又有此技艺之人,我便想替他留下。过几日他要来太白山庄,我想为你引荐,你可愿意?”
秦川低头不语,这就是师傅说的缘法吗?秦川想起了临行时师傅所说的话:“不问缘由,随遇而安。”来乐城,是师傅的安排,等机缘,也是师傅的安排,但后面的事情,师傅没有说明,只嘱咐到了该明了的时候,自然明了。秦川虽不喜欢这样的半明半昧,但他在拜师前曾有过承诺,一是不透露师傅的名讳,二是出师后,要帮师傅做两件事情:不伤良知,但不问原由。秦川是个重诺的人。
见秦川没有答言,兰姨又道:“只是,唱几出戏文而已”,
“但凭兰姨安排,晚辈从命就是。”
九月兰微醺一笑,眼前似是浮过一个水墨般的男子,最终曲终,人散。
曲终,人散的非只有太白山庄,闹了乐今霄回到绮园的汪绮文,也已曲终人散。似是告别,又似是新生。这二十几年来不论好坏,她也习惯了周围的一切,虽然心底总有声音告诉她终要离开,但每每却总是越陷越深。
任性后的兴奋已淡去,浮上心头的是对未知的恐惧与迷茫,甚至有个声音在心底低问:“值得吗”?至于秦川,她已无力,那人是否真的可以全身而退离开太白山庄,又或是从此跟了魏舅舅,那也是他的命运,乱世中,若无自保的能力,出色本身就是一种罪恶,他,只是冲突的引子而已,而她确需要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