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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路,便借了些银两开个铺子,做起了小生意。
前世还是沈仪夫人上门借银两,沈清雩方才知道沈仪落魄得厉害,她当时刚嫁给韩伯安不到一年,掌管着后院的事,手头上宽松,便拿了一千两银子给她。
沈清雩还记得,当晚韩伯安回府,知道了这笔开支,眉头轻微皱起,沈清雩大手一挥,心里是舒坦了,但想想挥霍的是韩伯安的银子,心里总不自在。
韩伯安似乎怕吓到她,什么都没说,第二日早上,他身边的书童憋出一句话,“夫人,爷的家底是厚,但你也不能败家啊。”
沈清雩听到败家两个字差点晕过去。
沈仪后来办了酒楼,开张大吉后,带着夫人来感谢她,沈清雩这才同夫妇两人来往多了些。
沈清雩的心一阵刺痛,手指狠狠掐进肉里。
“清雩,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同祖母请安。”
是端宁侯的声音。
沈清雩看向在座的众人,一时恍然若失,她怎么忘记了,她重新回到了端宁侯府。
她依言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祖母看向她,眼前分明一亮,面前的少女一身淡红色,鲜艳明亮,眉眼间的丽***人,她一双眼清爽干净,没有往日藏着的软弱,反而显得落落大方。
神色不卑不亢,举止从容,多了往日没有的自信,算得上一个雅字。
她容色明艳,再配上淡红色的襦裙,更让人惊艳,其实从沈清雩进屋的那一刻,一身的娇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祖母是皇家公主,她的眼光向来挑剔,如今看到沈清雩的气质,都不由惊讶。
她心下满意,觉得这才是侯府嫡大小姐的样子,才是她顺宁的嫡孙女。
祖母以前见过她,觉得沈清雩年幼丧母,无人细心照顾,性子不免软弱,她心中不喜,她虽有心想要抚养年幼的沈清雩,毕竟沈清雩是她亲自挑选的出身名家的儿媳所出,只可惜她这个儿媳福薄,早早地去了,留下沈清雩一个人。
顺宁有些自私,宣宁侯大婚后,同她这个母亲关系一日不如一日,她是皇家公主,向来不愿委屈自己,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欢她指手画脚,顺宁为了日子不闹心,经常回公主府小住,她平日回府,同样会找沈清雩过来询问日常起居,沈清雩一直说好,顺宁虽觉得赵氏抚养她不妥当,但还是疏忽了,时日一长,顺宁才发现她这个嫡亲的孙女变得隐忍,凡事不争不抢,又对赵氏信任有加,对她这个祖母也没有以前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