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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生怕钟景慎对她用强的,现在走哪都让她带着保镖。
她宛如一个黑·道千金,走到哪都气势如虹,身后跟着两个两百斤的保镖,穿着一身黑衣,一脸严肃,站着军姿,一看就很难打,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纤瘦的身体挡住。
烦死了。
害的她答应的许臻时好好的趁着出差去看他,都食言了。
她都快心疼死了。
昨晚还在手机那边对着她哭唧唧,三年都没有见到姐姐,想死了,想疯了。
甚至最后居然两人还开了视频,对自己的身体构造探究了一番。
赵娇颐闭上眼睛假寐,回到别墅之后,就直接去泡澡了。
静谧的浴池,漆黑的夜,赵娇颐心都是冷冰冰的。
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屏幕上的显示,手一抬起来,哗啦啦的水落下去。
她接听,手机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赵总,钟家的那位老爷子想要转院过来,要接收吗?”
“接。”
“好的,赵总。”
“尽量治,今晚先稳住,别让他死了……”赵娇颐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出了浴池,擦了擦身体,穿上浴袍,一脸清冷的回到卧室。
赵娇颐睡得很不安稳,又做了噩梦。
小时再不回来陪她,她都快要失眠过度了。
赵娇颐半夜醒来,拿出手机,安静的卧室里传来许臻时的声音,染上哭腔的,叫她姐姐的声音。
之前许臻时想她的时候,哭着打电话过来,她悄悄录下来的。
恩。
勉强算是催眠曲吧。
赵娇颐在他一声一声的姐姐中,陷入了睡眠。
终于,睡了个好觉。
翌日。
赵娇颐醒来,就去了医院。
医院虽然是她的,医院这种地方,有院长,医术方面的问题如果不是许臻时和她说一些,她也不太懂的。
平常她也不会来医院。
今天是例外。
钟老爷子病的挺重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赵娇颐想到了自己的爷爷,还好爷爷的身体目前来说还算健康。
她走进会议室,钟景慎手指托着眼镜,“赵小姐,看起来你们医院的治疗方案也不是百分百的。”
“没有人能说百分百,你喝水都可能被呛死,何况是动手术。”赵娇颐冷冰冰的坐下。
赵娇颐最近这几年,怼人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算不算是在诅咒他?
“主刀医生是谁?”钟景慎看着幕布上的ppt展示,“你们医院的几个医生我都问过了,这几天都有安排了。加班加点的手术,对病人病情不了解,能动手术吗?”
“急什么?又不是没医生。”赵娇颐微笑,“在路上了。”
“路上?”
“对啊!从国外回来的。”
钟景慎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真的很少很少在赵娇颐脸上看见那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