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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默默走到自己的服务台那里,心里暗暗念了句:呸呸呸,乌鸦嘴,赶走乌鸦嘴。
可心里总是不那么舒服。
这个乌鸦嘴,可千万别出啥事啊。
幸好头等舱没有其他客人,否则怕是要找她投诉了。
谢箐见傅景唯怔住,补充了一句:“我,我没掐算。我就只是有单纯飞行恐惧症。”
主要,非特殊情况,她不能够掐算自己在内的事,那是玄门规矩。
傅景唯有些失笑地看着她,见她好像确实很紧张,想了想,问:“那,要不抱抱?”
抱抱应该就不会紧张了。听说小孩都这样的。
谢箐愣了一下,下意识觉得这样并不妥,可一个气流再次袭来,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小脸更白,实在抵不过这心理煎熬,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这家伙的抱抱很神奇,既然能治疗她的间冻症,也许对恐惧症也有效果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趁平稳期,傅景唯伸手解开她安全带,将她拉了过去。不过,拉过去后,动作却顿了一下。
头等舱的沙发虽然宽敞舒适,还可以躺下来。可毕竟是设计的单人沙发,两人如果并排坐,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两人要一起坐,只能是......她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