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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动作。
并且动作幅度也不小,胳膊往上一绕,跟某种藤蔓似的,一直纠缠到了他的心里。
“白柠。”贺时舟的手轻轻搭在她手腕上,滚/烫得惊人,“不要逼我。”
“逼你?怎么逼你了?”白柠还真不信邪,尤其是取到暖后,更为放肆,“我可是良民。”
“……”
“贺时舟。”白柠看他一脸无语的样儿,有点莫名想笑,“很难受吗?”
某人心头又痒又酥麻,像被电了似的,但还是在用最后的骄傲死撑:“还好。”
白柠在他怀中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那么抗拒?”
她像只树袋熊,手脚并用,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一挂,而至于他……像块棺材板似的,直愣愣地挺在那儿,啥动作也没用,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你觉得还好,那就应该主动靠过来。”白柠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候有那么一点儿劣根性,“而不是让我来。”
贺时舟嘴唇抿得很紧,仿佛在用全身力气跟自我作斗争,他觉得自己只要稍稍有一点松懈,就会溃不成军。
“怎么了?贺时舟?”今晚的白柠跟故意捣乱似的,硬是要在他耳边各种造作,“看来意志力不够坚定啊。”
“白柠。”贺时舟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你别这样。”
“哪样了?”白柠没忍住,咯咯直笑,“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贺时舟没说话,无言以对。
“贺时舟。”白柠突然看向他,眼里承载着深刻的情绪,“能认真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
“主动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