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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日没用铁链子锁了自己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了吗?
好,好得很!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笔。
林月儿和苏宁服侍他更衣洗漱,桌上有熬的药,闻着苦。
淮容皱了皱眉,林月儿说那是仇吟吩咐他们熬的,那药方她们这些丫头并不认得,可药方林月儿却偷偷留着,她塞给了淮容,若真的有毒,也要让当事人死的明白。
可淮容也不懂药方,这东西玉娆看的懂,可那小子却不知被仇吟带到了哪,有他在,那小子死不了。
他倒不太担心他,只是除了玉娆,他又想起了路鸿,现在的魔君不是冒牌的祈九,路鸿伤势未好,这魔君即使不敢要他性命,却也定不会好好待他。
他这徒弟命苦,从拜他为师开始。
他还是开口问了林月儿,可她说她并不知道,她有心留意过,可仇吟那魔头做事谨慎的很,何况她们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侍女,能力自然有限。
淮容遗憾的点了点头。
随后埋头饮了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林月儿吃惊的夺过他手里的药碗,一脸痛惜的开口:“仙君不敢喝啊,那魔头待你如此,你怎还肯信他!”
“您可得好好活着啊!”就连一向寡言沉静的苏宁盯着他都发红了眼眶。
“我不信他,可他却不敢害我。”他还没玩够,怎么会就这么容易放过他。
他安抚着两个眼眶发红的姑娘,叮嘱她们要万分小心,伴君如伴虎,何况这君比虎还要可怕的呢?
他已无力自保,但也不想连累任何一个人。
过了好会儿,门外有人来叫他,淮容抬头,也是个熟人。
姬梦面无表情的推开门,对着淮容苍白的脸色恭敬的叫了声:“玉妃。”
淮容的脸色更加苍白,玉妃?仇吟真的这么敢?
旁边的林月儿和苏宁闻言也低了头,消息大清早就被放出去了,算算时间,这会儿尊上送的聘礼这会儿也应该到青阳山了。
“怎么还没梳妆呢?”这话不是对淮容说的。
林月儿和苏宁顿了顿,立马跪了下来。
“快一点,尊上等着呢,误了吉时,你们拿命也担待不起!”
林月儿和苏宁连连附和。
淮容却是愣了愣,吉时?什么吉时?
他看见林月儿和苏宁哀求的看着他,他被带到了梳妆台,那儿满是胭脂花簪,旁边的衣架放着大红喜服,这是出嫁的女儿才有的东西。
刚刚被林月儿她们挡着没被他看见,大概是怕刺了他的心,也是一番好意。
只是他不能因为别人的好意而让旁人送命。
他呆愣的望着铜镜里那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任由林月儿和苏宁把自己浓妆艳抹,盛装加身。
他盖了红盖头,看不见路,一左一右又林月儿和苏宁扶着,刚刚那药应该是压制药力的,这会儿能让自己有力气走路,只是这药力应该持续不了多久。
他不在意,任由人牵着直到耳旁开始充斥嘈杂人群的呼喊沸语。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察觉到身旁的两个姑娘退去,周围人声也开始渐渐平息。
骤然间,那个令他透体发寒的声音穿过在人群缝隙又直击他心魂。
“今日,本尊要册封一人,此人身心高洁,趁我心意,特封玉妃,昭告天下。”
“玉妃,来跪恩吧!”
声声入耳,字字诛心。
淮容立在原地不作反应,盖头下的唇角却被他咬出血来。
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他僵硬的往前走着,一步一步,抬下人开始忍不住躁动,却迫于仇吟的威压,不敢放肆。
即使盖着盖头,他却仍觉得台下的视线要把自己整个人给洞穿,他好似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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