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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开啊,你挡着他,我怎么看。”
“哦。”他才往旁边稍微挪了一点点,露出了淮容苍白的脸。
玉娆无奈,这人连他个大夫也防。
他隔着祈九,给淮容探了探脉,眉角渐渐开始舒缓。
“他恢复不错,烧慢慢退了些,要不能停,你按时给他熬药,别让他走动。”
“好。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我说不准,他还有内伤,那是我治不了的,不过我探寻到他经脉多处破损,再不及时补救,这一身修为怕是保不住了。”
“无论如何,尽你所能,我要他好。”
“我知道,可怜医者父母心。”玉娆明明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却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叹着气道。
“你们这些修仙的真是的,天天打打杀杀的,每天都是一身伤,不知道疼似的,就爱折腾自己。还修道长生呢,修到半路人都要给修没了。”他忍不住吐槽,前些日子村子里忽然涌来许多如淮容一般的修士,一个个满身鲜血,举步维艰的来找他求助。
想他一个乡野村医,看得了庄稼人的外伤小病倒还好,只是这群人外伤加内伤,他只能治一半。
这让他一直自以为是的医术也大受挫伤,他的医术可是师承神医玉堂,玉堂是何人?那可是整个人间顶级的神医,他能活死人,肉白骨。传说只要送到他哪的病人没有一例失败而返,无论伤势多重,外伤内伤,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能从阎王哪拉人。可惜这位神医已隐居一百年之久,再不问世,无人之其身影。
就连玉娆也不知,他其实是被玉娆给捡回来的,他不知道爹娘是谁,只是被玉堂养大,教他医术,前年让他自行游离于世,见病即救,不得有误。他便与玉堂分开,再也没有联系过,之后他也去他们隐居的地方寻过,可惜玉堂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玉堂教他的医术大多是治疗平常病害的,至于内伤他却是一窍不通。一是玉堂有意不教他,而是他自己偷偷研究却始终不得其诀窍。
那些仙门的人不知道打哪知道他师承玉堂,硬是要他给他们医治,他折腾了半天,还是承认了自己无能为力,给玉堂丢了脸。
这下又来了一个内伤的,他头疼的很,但能救的他就不能放任不管!
祈九敏感的察觉到,他说的修士应该就是之前被自己打伤的那一批,他为了震住那些人,换几日清静,是吓手狠了点,可他终究是没要人命。
只是仙门自己解决不了伤势吗?为何专门跑来找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莫不是这少年有什么蹊跷?
他盯着玉娆,玉娆被他盯的发毛,瞪着大眼睛无奈的瞅他。
“我没说错话啊,你们这些修仙的啊,也不知道到底是求长生的,还是一心求死的,狠着劲儿的自己折腾自个儿。”
“你的医术很了不得吗?”
“啊?还行。”怎么突然问起医术了,经过那群修士,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告诉旁人自己师承玉堂了,玉堂没有他这样一个救不了人的废物徒弟。
祈九见人不愿多说,便也不问,只是打定了主意,又要来时掳人了,这少年比幽冥谷那个大夫看着顺眼多了,连仙门的人都主动找人门来,他自然不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