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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梦见了七岁的自己,只是记忆里却出现了一个青年的身影,那青年身着青衣,身形高挑消瘦,举着糖葫芦问他要不要吃糖,温柔和煦,宛若神仙。那时自己正在等家丁去给自己买雪花酥,他最爱城东那一家的雪花酥,老板娘生的极未好看,每次见他都会温柔的抱他,给他做雪花酥,还给他讲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他孩子心性,喜欢的紧,此次偷偷出来,也是因为在先生那受了气,想来老板娘这儿寻些安慰。
可却在路上与家丁失了联系,去买雪花酥的这条路他只是模糊的记得,他自己常常被锁在家中跟着夫子学字,鲜少能出来戏耍玩闹。这街巷他不熟,转眼丢了家丁还迷了路。
他忍不住流了泪,却引了街巷的孩子们围堵,嘲笑他是瓷娃娃在大街上丢人。他没忍住和他们吵起来,可先生只教他君子之道,他支支吾吾子曰,子曰哪能吵得过久在野巷混迹的小混混们呢,吵也吵不过,他哭的更凶了。
正哭的凶,却突然发现身边一空,睁眼发现旁边的孩子们不知何时已经散了,自己身边正立着一个青年,温和的问他要不要吃糖。他止住了哭声,没敢接糖,只定定的看着他。初次相见,他知觉的这个青年气质温和,宛如谪仙一般立于闹市,却纤尘不染,高洁无比。
他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儿,比他觉得是最好看的雪花糕老板娘还有好看。
可他娘说过,不能接陌生人的吃食,他杵在那儿不动,抬手擦擦满脸的泪痕,抽着鼻子巴巴的望着他。
察觉到淮容的谨慎,青年不自觉的笑了笑,像昙花一样。
他看痴了,没敢动,也没察觉到远处终于找到自己松了口气正一脸担忧的叫着自己的家丁。
可青年听到有人呼喊,他便将人一推,淮容顿时回神,再睁眼那青年已散落在人群,周围依旧吵闹,那青年仿佛未来过一般。
他问跑的满头细汗的家丁,刚刚有没有见到一个青年给自己糖吃,家丁却说没有,只催着他赶紧回府,莫要被老爷发觉,又要挨罚。
那是他第一次见那个青年,也是最后一次,他不知道他姓名,不知道他来处,不知道他至今又如何。
至于自己为何会突然梦见这个青年,他也不知。
这不过是一段埋藏在过往的碎片,在他活过的两百年里早已蒙了厚尘,蓦然被捡起来,让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说不上缘由的不安。
于是第二天他冷面的淮容长老看着有些心不在焉。
祈九睡醒已是日上三竿,早上的药是林月儿熬的,淮容喝了后,又见林月儿忙着给伺候祈九洗漱。
祈九因为一晚宿醉,这会儿人还是迷糊的,他很久没有这般醉过了,这一睡让他觉得浑身骨头都酸软无力,于是睁眼以为自己还在水榭,没想到抬眼却是竹舍屋顶,而且自己还睡在美人的床上。
他一瞬间更懵了,一个激灵挺身坐起,还正好和心不在焉捡茶叶的淮容目光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我…你…我们?”祈九支支吾吾的,翻腾着被子看自己还着着整齐的里衣,眸子里的光顿时就消散了。
他以为昨晚自己宿醉美人对自己……
想来不要脸,不知羞,也就是这般吧。
淮容瞧着他的动作,顿时脸色青一片红一片。
半晌,他平复心情,咬牙切齿的解释:“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昨日你喝醉是自己上的床。”
他骗他,他没说是自己把他抚上了床,还替他掖好了被子,而自己还打了地铺。
因为他竟然怀疑自己对他、对他有非分之想!!
祈九听这解释更失望了,果然,自己还是肖想了。
可按照美人这般说,那昨日他们不就是睡了一张床?
床都睡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干,美人莫不是好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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