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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这么一闹,二人的气氛越发尴尬了起来,祈九不敢直面去看淮容,淮容也不愿多看他一眼,但二人也不能这样大眼瞪小眼熬过一夜。
“美人早些歇息,我出去了。”说罢便动手要帮淮容掖被子,却被人伸手给制止。
淮容冷冷的看他一眼,无声的说着:赶紧滚。
罢了,这些时日夜夜都是他守着美人歇息,美人睡觉总是不老实,老踢开被子,他怕美人受寒,每次美人踢开,他都会帮他掖好被子。
自己只是习惯了而已。
既然这也不行,那他走。
他一步三回头的被淮容瞪着出了房门,独身望着薄雾缭绕的满月,今夜月满,应是团圆,可他却被赶了出来。
唉,堂堂‘魔君"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甚惨甚惨!
这一边在自顾哀怨,另一边淮容吹灭岸上的烛火,双眼在阴暗里泛着冷光,他狠狠的抓着床榻上的被褥,嘴角微颤,眉头紧缩,这是他怒极了的表现。
仇念,我一定要杀了你!
堂堂青阳山长老竟然被人如此轻薄,此仇不报非君子!
良久,榻上的人影才乖乖的躺下,只见窗台上被月色拉长的影子偷偷拉长侵入竹舍内。
祈九还是不放心,见榻上人终于休息了,才松了一口气泄了力气,任由自己顺着墙角滑落在地上。夜间温度低,地上冰凉一片,不过他人倒是不甚在意。
他自己本来就是只冰凉的鬼。
只是今夜也不能卧在墙角一夜,翌日被人瞧了去,又如何是好!罢了,他朝着地面轻轻一踏,人便顺势落在竹舍的房梁上,伸手做枕头,翘腿追平衡。
于是这一夜,堂堂魔君做了一晚上的梁上君子。
翌日,祈九揉了揉睡僵了的脖颈,待在床榻两三步外,只老实的盯着,没敢靠近一步。
良久,床榻上的人才微微转醒,淮容这一夜睡的极浅,知道祈九在窗沿看他,也知道这人做了一晚上的梁上君子,也知道他在三步外眼巴巴还盯着自己。
他早已醒了,但是他不醒睁眼面对他。
昨日的事,他没办法释怀!
于是淮容长老这辈子第一次赖床了。
眼看日上三竿,人却一直未醒。祈九不禁急了,莫不是心魔又发作了,还是之前的旧伤复发?还是说昨日染了病?
他想着便忍不住到了人跟前,伸手就覆在人额头上,他的手冰凉的很,淮容本是要躲,但这反应就‘及时"了些。
于是便任由他动作,听着他低声嘀咕。
“是有些热了,莫不是昨日染了风寒?”奇怪,美人身子确实有些不禁风雨了,容不得他再想,便立马叫了林月儿让人去找大夫去了。
风寒?他一修道之人怎么会受风寒?这人是急傻了不成?
可他不能动弹,装也装了,就继续吧。
大夫是从山下逮回来的,幽冥谷只懂杀人,没有回治病的,何况还是风寒,只是可怜这大夫被傀儡一路提着脖颈上了幽冥谷。
可怜这大夫一路被吓得面色铁青,浑身战栗,以为这群恶鬼要把自己扒皮抽筋了呢。
只是没见恶鬼拔刀,他却被一把推进了一个隐秘的竹舍内。
舍内点着安神的燃香,此时临近春三月,日光和煦,就连薄雾撩撩的幽冥谷也渐渐升腾了些暖意。
于是人一踏进屋里,就像一身倦骨泡入温泉,舒服温暖的很。
只见屋内有一黑衣来回踱步,烦躁的很。见他进来一双大眼冷冷的盯着他,他只觉得那双眼睛可怕的很,仿佛直通地狱,能夺人性命。
他下意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帮我看看他的病,应是昨日染了风寒,尽你所能,我要他不受半分痛苦,尽快病除,否则”最后两字他拉长了语调,却让那大夫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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