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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等,咱们每月一结,今日清算数目,各房均分,如何?”
均分,各管各房的事务,按理说,长房嫡枝,份例高出其他房五成,今日均分,有这等好事?
其中,三房婶子率先不服,说,“只是,公中祭田的出息,咱们怎么分用?”曹儿媳笑了下,“公中祭田,按规矩,收入都归大房所有,你们本就不占份例。”
三房人被怼了得无话可说,的确如此,即便公爹百年后分家,公中的祭天,以及农庄上的出息,都归大房所有。
三房人讪讪的说道,“半年后,就是我们三房大少爷成亲,前日冰人来问,聘礼如何添置,公中怎么出?”
曹儿媳道,“三婶,公中没银子了,各房婚嫁丧仪,都要自己出。”三房顿时不干了,“你成亲时,慧府光聘礼现银,下了一万两,到了我们三房,循惯例两千两,你一句话公中不出,就打发了?”
曹儿媳又笑了,朝三房婶娘笑的那叫一个乐,“婶娘可知,我的聘礼银票,是我那和离的婆母,从藏金阁要来的,你若有本事,也找娘家去要,慧府现如今,可没两千两银子,拨给三房娶亲。”
见三房婶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有闹开的意思,曹儿媳啪的一声,放下茶碗,说,“你们三房的叔父,每年交到公中的俸禄以及粮食炭火等,加起来,不过七百两,可每年,从公中领用的现银,就超过两千两,我倒是问问,常年趴在我前婆母身上吸血,可吸饱了?”
这话,将三房的脸面,扒了了干净。
被一个小辈数落,三房婶母咽不下这口气,指着曹儿媳说,“胆敢忤逆长辈,咱们祠堂见。”三房人气势汹汹的走了,曹儿媳身边的婆子怕慧大人责怪,说到底,三房婶母占着辈分。曹儿媳可不在乎,“不用怕她,常言道,不破不立,三房敢闹大了才好,大不了分家。”
将三房和其他几房分出去,慧府才能缓过来。
曹儿媳自小管家,自然知道如何打理家事,可惜,慧府男人支不起来,拿回府中的银钱不丰,她纵有本事,也施展不开,她的嫁妆,她可不想让旁人占便宜。后宅这块,她能处理好。慧府存银,丰盈有丰盈的活法,不丰有不丰的活法,总归,饿不死人就行。
三房婶母回了自己住处,当即想要去请族中长辈,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媳,敢指着她鼻子骂,可是,冷静之后,三房婶母犹豫了。
慧府的男子,大都领的闲差,指望俸禄养着府上一百多口人,远远不够,若不是慧夫人常年供养贴补,府里连府医都养不起了。
这些内情,三房婶母自然清楚,
可惜,傻了多年的妯里慧夫人,那个傻货居然被休了,离了慧府。
府里没银钱,她当然知道,府中的体面,全都靠着慧夫人贴补,如今她人走了,可没人再往公中贴补了,她不能闹开,闹大了,慧大人顾不上情面了,真到了分家的份上,徒有其表的慧府,分不出几个钱给她们,还不如赖着,起码,还能领月例。
各房一百两用度,花多了自己想办法,这个曹侄媳,还真是有手段,三房婶母静下心来,心平气静的想,这样三房也不亏,除却三房主子交到公中的俸禄,还能赚五百两。
五百两银子,省着用,够三房人花用的。
迅速权衡利弊后,三房婶娘再也没了请族老训诫曹侄媳的趾高气扬,心想,日后对着曹儿媳这个晚辈,要多了几分敬重才是。
三房婶母气急败坏的走了,本以为,定会大闹一场,可第二日,三房婶母见到曹儿媳,明明是长辈,偏偏没生气发难,还对曹儿媳和颜悦色的,经此一事,几房人都明白了,曹儿媳不是省油灯。
曹儿媳管家后,先看了这几日送出去的节礼,而后,在贵妾张氏拟定的节礼走动上改了改,按往年走动就好,本增加的两成,扣了回来,收入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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