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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那时从前的,如今,她的夫君,再不能跟以前一样,哄她吃药。
就在乾祐帝离开的脚步到了殿门口,耿夫人自己梳了少女时期的发式,一身洁白的素以,珠钗仅带了一个她做姑娘时的珍珠发钗,想起以前,想起在娘家的时候,想起哥哥,眼泪到底流了满面。
耿夫人朝看着已经迈出殿门的乾祐帝哭喊,言语悲怆,“若能回到从前,我宁愿从不认识你,我们兄妹,自由丧失父母,相依为命长大,兄长一心为你,却残尸断臂,陋衣薄棺,入土不过几尺,而我,爱慕你多年,虽说封了高位,却有宫规处处约束,这些苦,我无处倾诉,连同我唯一的侄女,都落得惨死,跟你一场,竟是如此寒薄,我们兄妹,若能回到山野林间,劳作度日,也能换个安稳终老,我好、、、悔、、、”
说了一番话,用尽了耿夫人的力气,她带着几许遗憾,闭上了双眼。乾祐帝大步朝她奔来,只见到她慢慢闭上的双眼。这一刻,乾祐帝的心,仿佛被巨石压着,透不过气来。
太医说耿夫人到了药石罔顾的地步,本来今日看着,好了许多,乾祐帝本打算明日再来看看耿夫人谁成想,她竟再没睁开眼看他。
乾祐帝心慌意乱,急急喊太医,然而太医来后,跪下行了大礼,只是战战兢兢的说了句,“已经去了!”
乾祐帝忽而不敢相信,耿夫人跟平时睡着了一样,怎么就死了呢?
怎样从耿夫人殿中出来的,乾祐帝记不清了,夜色渐浓,他独自歇在寝殿,忽而做了梦,梦中,耿夫人跟他哭诉,为何回不到从前!
乾祐帝一下子醒了,醒后,乾祐帝满心烦躁,眼睁睁的看着龙榻顶上的夜明珠,直到天色逐渐大亮。
他喊了守夜的宫人,去看看耿夫人怎样了,宫人跪地回话,“回禀圣上,耿夫人昨夜去了。”
乾祐帝觉得自己的很无能,这种感觉,好久都不曾浮来。即便做了皇帝,他也留不住他喜爱的女人。
乾祐帝的皇后,听闻耿夫人大去,长长的舒了口气,这耿夫人在乾祐帝心里,占的位置比她重,若不是朝臣们反对,这乾祐帝早就立了耿夫人为皇后,届时,自己颜面扫地,有何脸面活着。
好在苍天有眼,这个红颜祸水终于死了,眼下,乾祐帝难受惋惜一阵子,定会忘了她的。
乾祐帝久久不语,他想去看看耿夫人,却始终迈不开步子,他知道,耿夫人的委屈,从她兄长的死,到侄女不治而亡,一直都是她的心病,郁郁寡欢,怎会养好病?
耿夫人临死前的哭诉,一直在他耳边,久久不散,也是此刻,对不能随心所欲补偿耿夫人,乾祐帝对朝中不服他的老臣,格外痛恨。
可他,尽管万分喜爱耿夫人也不能立她为后,也不能替她侄女报仇,这个皇帝,当得委实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