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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触感,吓得万巡使满头冷汗,万巡使立即道,“还有一箱,在我外宅那,槐树下埋着!”常随的剑,逼近几分,眼瞅着要划破喉管,万巡使赶紧补充,还有一箱,在我书房,八角桌底下埋着。”
不远处,忽然有脚步声传来,章冲刚走不到一个时辰,来人八成是来寻万巡使的,常随提剑,朝万巡使砍去。
万巡使拿起章冲留下的佩刀,挡了一下,但常随改了方向,从胸口改到腹部,噗嗤一声,刀剑入腹的皮肉破开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常随拔了剑立即撤退,蹲守在不远处,匿身藏好,观看动静。万巡使,被他砍了一剑,不知道死活。
来人的确是万巡使的心腹,万巡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万巡使拼着最后的力气喊道,“汉生,救我。”
万巡使现在身体弱,声音底气不足,如此拼着喊了几声,汉生才听见,立即赶过来,万巡使气若游丝,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汉生跳下去,扶起主子,随即点燃信号,抛向空中。
万巡使咬牙交代,“去三里坡,舞娘住处,抓章冲,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许是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万巡使开始交代后事,“你带我夫人远走,回族里,将巡使营树下的银子悄悄取出来,安置我妻儿,樱花树下的银钱,留给你们,这趟出来,死伤不少,不能亏待兄弟们的家人。”除此外,万巡使还交代了些后事。
汉生是万巡使的心腹,看着主子快要死了他十分焦急,他背起主子,想爬上去,万巡使腹部的剧痛,让他瘫成烂泥,搭在汉生肩头的手,垂了下来,一点力气都没了,万巡使此刻死沉死沉的,汉生试探几次,凭他一人之力,无法将万巡使带走。
血腥味越来越浓,引来几只野狗,好在汉生带着火把,几只野狗不敢靠近,绕是挨近火源,万巡使也觉得浑身冷,这次,他是真的不行了。
汉生赶紧将自己外衣脱下来,给万巡使裹紧,眼看着,万巡使在自己怀里咽气,汉生摸向自己腰间,信号弹用完了,只能等着人来增援。
常随将万巡使跟汉生的话,一一记下,心道,这老家伙,存的银钱不少。
光是相好的外室那,就留了七千两银子,比得上开封刺史府这等世家嫡女出嫁的嫁妆了!
这万巡使,不仅克扣鱼鳞营的饷银,还克扣拒鱼鳞营百里外,关林军的晌银,怪不得,万巡使这么有银子。
常随唯恐自己记差了,咬破手指,在自己里衣记下来,听闻汉生喊了几声主子,其中浓重的悲恸,常随听得出来,万巡使死了,常随便不再盯着此处,悄悄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