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也不过是只渴望以下犯上的家中犬罢了,这样的人他这些年见多了,都是跟他一样披着人皮搞龌龊的东西,倒是他身边这位年轻的主子,看起来似乎是被人保护的太好了,居然连点戒心都没有,真是善良得过分。
很显然,由于小郡王的笑容太真诚,导致贺应知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是在被人试探,毕竟寻常人会费尽心思试探一个路边昏倒的可怜流民吗?
所以他不仅大大方方地回答了萧洛意的问题,甚至还羞涩一笑,补充了一句。
“是贺喜的贺,应当的应,知晓的知。”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这副落落大方的模样,才让萧洛意暂时打消了对他的探究,甚至隐约生出了一点欣赏和恻隐之心来。
萧洛意朝陌言微微点了点头,陌言会意地抿唇,随后便见这位小郡王走上前去,伸出手欲要搀扶起那扶着树干勉强站立的贺应知。
“这位爷,您莫要伸手来扶小人,小人身上实在是太邋遢了…会脏了您那双好看的手…”
看着此人一副诚惶诚恐躲避不及的模样,倒是叫萧洛意不免有些失笑了。
“好看的手?你是觉得我的手很好看吗?”
贺应知一贯会看人的眼色行事,如今见这位矜贵的美人如此揶揄,便知道自己想要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的目的初步达成了。
紧接着,他自然无比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脏兮兮的脸颊,露出一小块暖白调的皮肤,看起来似乎有些汗颜。
“当然是好看的,是极好看的,您这般金尊玉贵的人儿就像是那山顶上的莲,就像是那寒风中的雪,决计是让贺某这种卑劣的小人一辈子都不敢奢求怜悯的那种存在。”
就在萧洛意被这人的言行逗得想要发笑,原本只是装装样子的举动也变成了真心实意想要搀扶一下此人之际,一道悦耳的嗓音低沉沉地自不远处响起。
贺应知闻声看去,便见到一位坐在轮椅上也难掩气质诡秘出众的尊贵男子,他心底猛地一缩,忽然将这张面带嘲讽的脸和儿时见过的一张脸缓缓重合到了一起。
承平王爷略带讽刺的声音传入小郡王的耳中,语气里的吃味感直叫萧洛意有些无言以对。
“哦?本王倒是不知,区区一介贱民,何时也要让身份尊贵的安陵小郡王亲自动手搀扶了,此子怕不是某些心怀不轨之徒派来的‘间谍"。阿意,你出门在外,遇见诸事还是小心为上,免得以后的日子里被这狗胆包天的混账东西反咬一口,你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