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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了起来。
“王爷,您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若您这样的人是可怜人,那天底下大概就没有人能说自己是可怜人了罢!”
但见他笑语晏晏间,就引着一行人进到府邸里,且不动声色地带着慧闻等人来到了演武场中。
“这里是…?”
见慧闻的神情略显惊讶,萧洛意忍不住扬起眉毛笑得恣意张扬。
“是我家的演武场!”
萧洛意此言一毕,便换来慧闻极其捧场的赞叹声。
“果然是安陵王府的演武场,真是气派威武。”
“不过,洛意施主,你此次带领我们前来这里,是准备做些什么呢?”
见慧闻如此上道,萧洛意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慢悠悠地踩着台阶走到了演武场上去,而后懒洋洋地站在一排兵器前,状似随意地挑选了一下。
“我带你们来这里嘛,自然是想给你们来一段、露一手了~!”
楚慕寒沉默地在台下的看台处抬起头看向那站在阳光下肆意微笑的美人,只觉得心中升起一股子痒意。
“阿言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赶在陌言上去阻止他之前,萧洛意选了把红缨枪拎在手里面颠了颠,在适应了这份重量后,他扬起唇角朝着看台上的众人笑了起来。
这笑是张扬的,是热烈的,是极灿烂的。
就像是冰川化暖,春暖花开。
随后,他整个人的气势倏然一变,变得锐利,变得凛冽,叫人不敢在对他心生小瞧的意思。
“王爷,你可瞧好了!”
萧洛意嗓音郎朗地说完,便无师自通般地舞起这红缨枪来,身段漂亮,抬臂转身之际干脆利落间,又处处蕴含着一种力量与技巧相结合的美感。
楚慕寒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洛意,又或者说,从未见过像是萧洛意这般的人。
分明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秧子,却又硬是要舞刀弄剑地向旁人展示自己的力量。
胆大妄为、肆意潇洒。
这是他曾经最为羡慕的模样,亦是被众人所偏爱的模样。
而就在这红缨枪舞抵达了尾声之际,萧洛意的眼神忽然变得肃杀起来,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利剑般,脚尖点地一触飞身,手持红缨枪直直地刺向那看台下看痴了的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位。
红缨枪停住了。
这杆红缨枪被萧洛意稳稳地停在了楚慕寒的额前毫厘之处,他未再进一厘,楚慕寒也没有后撤一步。
两人之间似乎又一次达成了堪称诡异的默契。
“王爷,为何不躲?”
萧洛意收敛了那骇人的气势,随随便便地将手中的红缨枪收了回来,那抡红缨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最后被他甩着酸痛的手臂交给了一旁候着的陌言。
他笑着看向楚慕寒,眼底是星辰般璀璨的微芒。
“你又为何不再进一寸?”
楚慕寒不得不承认,在那点红缨刺向他眉心的一瞬间,他的心脏重重地漏了半拍。
见人这般模样,萧洛意不禁莞尔,他勾起唇角笑着朗声赞道。
“今有王爷降世,乃世人三生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