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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就能看到、抱到。
还有她的小脾气，羞红的脸，挤完牙膏会把牙膏盒子尾部卷起来再放到一旁，洗脸的时候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脖颈……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可这些在以前，只要他在家，每天早上都会发生。
她漱完口转身看到他的时候会一把扑到他的怀里，然后被他低头吻住。
如果赶上他要出差，她就会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腻腻歪歪的说着不想让他去，可却又担心他迟到掐着时间把他松开。
而在她每次的软声软语中，最后都是他忍不住。
所以有好多次霍白沉赶到机场的时候都过了点，只能改票。
棠晚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洗漱完出去了，看也看没一眼门口的霍白沉。
眼前的一幕幕就像个泡沫，瞬间消失，回到现实。
霍白沉垂眸隐去眼底的沉痛，转身跟上去，忽然问：“你收养牛牛了？”
棠晚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却也还是点头：“嗯，不过还没办手续，到时候等……”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霍白沉却清楚的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
“等舒翼跟你回去？”霍白沉直接问，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冷色。
棠晚没说话。
霍白沉压下心底的烦躁，再次开口：“喜欢孩子的话一个就够了，没必要对柚柚萄萄那么好，他们把你当妈妈，可却不知你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他们。”
棠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回头看着他：“谁说我不喜欢他们。”
“哦？”霍白沉轻挑了一下眉：“盛小姐难道忘了，柚柚萄萄可是我的儿子，你不是不喜欢我？”
“你是你，孩子是孩子。”棠晚说：“我不喜欢你，可我喜欢孩子，不行吗？”
她说的那样理所应当，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她的不喜欢却是一根根的刺狠狠的插在男人的心上。
“我是柚柚萄萄的爸爸，你觉得他们要是知道你不喜欢我，还会喜欢你吗？”
霍白沉目光定定的看着棠晚脸上的表情：“他们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棠晚，而不是什么盛棠晚，不然的话，你觉得你凭什么让他们喜欢？”
他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漆黑的眸子像是打翻了墨汁，浓稠到几乎化不开。
两个小家伙隔着手机一声一声的妈妈仿佛还响在耳边，软软糯糯的，能直接甜到人心里去。
霍白沉的话说的没错，从第一次见面，他们就认定了她是他们的妈妈，所以才会那样的喜欢她黏她。
可不管怎样，陪在两个孩子身边，亲眼看着他们从一点点长到这么大的人是霍白沉。
而不是她。
棠晚站在原地，眼睫很轻的颤着，不知在想着什么，脸色也微微的发白。
霍白沉看着她，眸光忍不住眯了眯。
就在他还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棠晚忽然抬头朝他看过来，微白的脸色带着一丝冷意：“我本来是看在柚柚萄萄跟牛牛在一起玩的好，都是孩子，大人之间不管发生什么都跟孩子无关。”
棠晚说到这里时顿了顿：“不过既然霍先生不领情，那以后还是请您把他们看好，别再让他们来找我或者牛牛，我不是他们的妈妈。”
“既然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也没有义务要去替霍先生哄着骗着他们。”
棠晚说完往门口走，想到什么脚步一顿，回头：“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你的视频，我当时没注意，不过像霍先生这样的人物，手机里面肯定有很多重要文件，还是设个密码的好。”
棠晚说完打开门，意外的没有在门口看到谭生，她愣了一下之后快步走了出去。
早知道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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