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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啊。”
甄珂艾浅笑着：“他们其实也只是想要……想要我继承大周的皇位而已，可是这天下，几时有个牝鸡司晨有好下场的？
吕后，武氏，我……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没有信心就对了，万一有一天你真的走到那一步，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也算是为天下百姓尽了心了。”
“哪有！”
甄珂艾跺着脚：“我才不要做那劳什子的皇帝，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小鸟，就像你师姐一样的女子。”
“以后再说吧。”
凡事不是自己想或者不想就能成的。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时来天地同借力，运去万物不自由。
多少人，被刻进历史，是时局所逼。
又有多少人，苦心钻营，最后成了一场笑话。
柳湘莲是信命的，甄珂艾如今的命，看起来贵不可言。
如果将来找不到她那个可以继承皇位的姑姑，当皇帝，对于甄珂艾而言，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是现在，她还没有获得多大的权利，手下的骄兵悍将们已经不满足于她的自我堕落。
真到了风起云涌之时，恐怕想要不扶摇直上都难。
“到时候，一切顺其自然。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甄珂艾，不过命运如何安排，你都要做最好的自己。”
“我有些害怕。”
“我会一直站在你一边的，无论你是对是错。”
“那你不真的成了佞臣了小人了？”
甄珂艾咯咯笑着：“如果我真的位高权重，并且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希望那个纠正我的人是你，柳哥哥。”
“说这些扫兴的做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小鸡仔都不敢杀的女孩子，能做什么错事。
还是来说说那个达娃里西，他的情报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任何人都会犯错，柳湘莲当然知道甄珂艾也会犯错。
也知道她作为一个能够统领年轮的大将军，不会真的是不敢杀小鸡仔的白莲花，甚至往黑暗处想，甄珂艾杀的人恐怕比他见过的都多。
可是，柳湘莲有时候就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一个人。
甄珂艾再怎么样，但是如何待他的，他心中一直很清楚。
又如何肯负？
所以柳湘莲赶紧转移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达娃里西。”
甄珂艾面色古怪：“柳哥哥，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这个蠢熊是宗师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