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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还有人在等呢,恐怕要失陪了。”
顾渊浅浅勾唇:“丞相正事要紧,我再坐一会,便回去了。”
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云启贤这才转身离去。
虞鹤对这一番操作,看得有些失语。
目的才刚刚达成,就拍拍屁股走人,真是不要太明显了吧?
但好在人走了,不然也没有和容冉独处的时刻。
不过这个独处,也不是真的独处。
侍女、小厮和太监,加起来恐怕有七八人。
“今日一事,若是实在太为难的话,顾大人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沉默了一会儿,容冉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听上去居然没那么虚弱了。
时不时会有的咳嗽声,也断了。
顾渊不傻,怎么会听不出这容冉的提醒。
但旁边的眼线不少,他还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丞相的事,的我一定会做到。夫人不必忧心,保重身子要紧。”
“唉……”
那头一声幽幽叹息。
容冉看着头顶白色的罩纱,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悲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成了这样呢?
她始终想不明白,身居高位,要做的事情分明是为百姓造福。
现在竟是变成了,做到更高的位置上,拥有更多的权力。
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只能茫然地跟从。
等到发现事情都不对劲的时候,却已然深陷泥潭,无法自救了。
顾渊又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留下一句:“夫人若是真觉得身子难受的紧,可以到宫中来看御医。”
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虞鹤问他:“你这句话,是不是在暗示她?让她实在纠结的不行了,就到宫里头来找你商量商量。”
大屏幕上下晃动,算是承认了这种说法。
虞鹤不理解。
“她都肯装病到这个份上了,真的会找你吗?”
顾渊轻声反问:“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再说,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在云丞相的府上,每一个人都是云启贤的眼线。
在那说事,不异于直接说给云启贤听。
只有换了地方,才能真正听到容冉的想法。
虞鹤哀嚎一声,瘫倒在床上。
“唉!怎么这么难呢?”
今天一番短暂的接触下来,她算是明白云启贤不是个省油的灯了。
比预想中还要难对付一些。
他表面上是会有些伪装,但又不多。
时不时露出些不屑和不重视,暗示就是瞧不起顾渊,也不怕顾渊。jj.br>
相比起彻头彻尾的笑面虎,云启贤这种人,倒不如说更加难对付。
他太清楚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态度和方式,整个过程游刃有余。
“难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