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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的时候。”
“嗯。”
一听这话，虞鹤颇有同感地点点头。
可不是嘛！
就是要踩点，才有那种不亏感觉啊。
正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马车忽然被人敲了敲。
“咚咚。”
紧接着传来车夫呵斥的声音：“干什么呢？一边去！”
“这位官人，求求你行行好，赏老婆子几个铜钱吧，老身的孙儿病了，想进城去瞧瞧郎中……”
颤颤巍巍的声音嘶哑又无力，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出一位孤苦无力的老妇人。
“去去去，滚开！”
车夫却是毫不留情。
“慢着。”
顾渊忽然出声，看了一眼周学铭，见对方点点头，便拉开了车帘。
果不其然，车旁站了为可怜兮兮的老妇人。
衣着朴素，但也算得上干净整洁。
面容憔悴衰老，几分苦相，但看向孙儿的时候，又是无比关爱。
她佝偻的背上背着一个竹筐，里头便是她的孙子。
虞鹤估计，大概不过一岁出头，正是脆弱的时候。
小孩儿嘴唇干裂，两颊异常红，一看便像是发了高烧。
“好可怜啊……”
虞鹤不禁喃喃，同情心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