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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理解，小厮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但他还是配合地点点头，说了句，“我们都一样。”
虞鹤嗤了一声：“一样就怪了，你日子不比他好过多了？”
也就他年纪小小，会被你骗啊！
总而言之，小厮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觉得，顾渊没那么可怕了。
他收起来眼泪，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下，想和顾渊套近乎。
“顾公公，既然咱们都一样，那你能不能假装没看见小的，让小的继续跟着你啊？”
问完，他像是怕顾渊不答应一样，立刻补充。
“真的就只是跟着，我什么也不干的！”
得，说白了就是来监视的。
纯粹的监视，没有绑架。
顾渊也没答应，反而是问：“你主子为什么让你跟着我？你不回答这个，咱家可没办法答应。”
小厮纠结了一会儿，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儿，还是说了。
“这不是怕顾公公又去见那谁，然后对主子不利。”
这个那谁，小厮很是含糊地糊弄了过去。
顾渊闻言，立刻皱眉：“不想咱家见二公子么？可今日下午，咱家已经约好了和他在茶楼见面的。”
虞鹤：“？？？”
你什么时候约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但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顾渊不过在使诈套话。
“什么？！你已经和二公子约了见面了？”
小厮一听，立刻坐立难安了起来。
他看一眼顾渊，又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副不知怎么办的模样。
脚尖一个劲儿地扭来扭去。
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顾渊套话了。
下一瞬，顾渊恢复一贯的冷淡。
凉薄开口：“回去告诉你家大公子，没什么事儿，就别跟着咱家了。咱家对他们家那档子事，并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