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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我也会犯错。”
他不是神，没必要把他想得那么无所不能。
顿了顿，顾渊声音略微低了一些。
“就像今日一样，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凶了你。”
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虞鹤就想起来了。
她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什么伤心事，也就是睡一觉就好了。
就那刚才顾渊凶她来说。
其实到了和寂犽交涉的时候，她就已经不生气了。
或者说，是已经忘了生气这回事，全部注意力都在寂犽身上了。
顾渊要是不提起来，她指不定就这么忘了，让这件事情过去了。
但现在么……
“哼！！”
虞鹤那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还知道是你错了啊！我还以为，天下第一聪明绝顶的顾渊大人，是永远不会犯错的呢！”
阴阳怪气。
顾渊听了没辙，“我是错了，但是错在对你太凶。”
他不该那么冲动的。
狐狸精天性自由散漫，想要让她有依赖自己的想法，需要慢慢来。
自己太急于求成了。
但即便如此，顾渊仍旧不觉得，自己生气这件事的本身，是有错的。
“我气你受伤不肯与我说，此事本身无错。”
顾渊抿着唇，一字一句，吐露心声，“我担心你，懒狐狸。一个担心你的人，何错之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