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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句话如同磐石一般，砸在众人的心头。
小李子神色复杂，看向顾渊。
他本以为大哥哥和自己一样，是为了钱入宫的。
可他早该发现的。
顾渊学识渊博，遇事冷静，张弛有度，根本不像是做太监的料。
反倒更像是个读圣贤书的人。
顾渊静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虞鹤放轻了声音，“顾渊……你不用回答他的。”
伤口上撒盐，玉修止未免太过分。
出乎她的意料，顾渊忽然笑了。
他表情瞬间变幻，无可奈何，还带着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顾渊听见自己说，“我家里情况又不好，此乃良策。”
当下，他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的自己在叫嚣：说出真相！忍着做什么？
另一半很冷静，甚至有些冷酷：怎么要反应更有利，你自己知道。
等顾渊的意思回拢，他发现自己已经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汪博学见状，难免同情，语气都放柔软了不少，“你这是何苦？当个先生，教孩童读书认字，不也……”
剩下的话，他猛地收住，转了话锋，“能在陛下身边，确实是福分。”
玉修止微微挑眉，对效果不甚满意。
不过目的达成，也算圆满，“顾公公，既然没什么误会，那本王便先行一步了。”.
是以，始作俑者施施然离开，姿态潇洒。
剩下原本对峙的六人，面面相觑。
还是汪博学脑子转动起来，别看他读书不太行，到底是家中做生意的，浸Yin商道多时。
看向顾渊的眼光立马不一样了。
顾渊已经不是男人，同情高过憎恨，更何况他现在是皇帝身边的人。
能带来赈灾，地位不可小觑。
“顾渊，”汪博学堆起笑容，面目可亲，“你现在在陛下身边做事，待遇还不错吧？”
虞鹤听着，皱了眉，“他真的会问。”
冷笑一声，她继续说，“不问你是不是真的在陛下身边服侍，而是假定条件，问别的。”
顾渊自然是不会上套。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像极了打太极高手，“宫里的日子么，就那样，不好不坏。”
汪博学蹙眉，不明白耿直如顾渊，何时这么工于心计了。
但他不肯放弃，“顾渊，你现在住哪儿？改日我登门拜访一下。”
不等顾渊拒绝，他赶忙说，“当然不会空手来，赈灾需要些捐款吧？我回去和家父商量一番，看能不能为朝廷效力。”
这个由头搬出来，顾渊抿了抿唇，顿时笑了，“那样多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住在周知府的小院里。”
“好，好。”
得了答案，汪博学喜笑颜开，不再纠缠，“那你们继续逛，我先告辞了。”
等到走远了一点，小眼睛和歪嘴巴都没反应过来。
“公子，忽然对顾渊那么客气干嘛？”
“就是啊，他都去当太监了！不得狠狠嘲笑他？”
汪博学恨铁不成钢，一人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们两个蠢猪，他现在能是一般太监？他可是皇帝带着来赈灾的贴身太监！”
小眼睛和歪嘴巴对视一眼，不得其解。
“算了，白痴一样。”
汪博学懒得解释，像打发走小狗一样，“你们两个回去吧，本公子要自己回去了。”
这一头，气氛沉默。
小李子还在震惊，顾渊居然是读书人，思考他为何会这么大年纪还进宫做了太监。
顾渊不知如何开口，尴尬让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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