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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鹤瞳孔骤缩。
这才离开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玉学林怎么就倒下了？
顾渊震惊一瞬便立刻道，“我去看看。你去找张天青堂主，记得悄悄去。”
“好。”
有了主心骨，小李子瞬时冷静下来，“陛下不是一下子就晕过去的，他意识到自己开始昏昏沉沉的时候，就让我等会儿去找你。”
闻言，虞鹤讶异的同时，不由叹息。
她是真没想到玉学林能如此信任顾渊，但仔细一想，当皇帝的，最能信任的除了身边的太监，还能有谁？
眼皮子底下抓到的刺客都能没了，还真是谁都不能信。
顾渊没想虞鹤那么多，眼下当务之急是看看玉学林的情况。
快步走到床前，顾渊垂眸，眸色深深。
面色如常的玉学林映入眼底。
狭长的眼闭着，薄唇放松，感受不出丝毫痛苦。
“好像睡着了一样。”
虞鹤忍不住说，“要不是小李子说狗皇帝是晕过去了，我真以为他在睡觉。”
顾渊微微颔首，对这个说法没有任何否认。
的确就像是睡着了。
呼吸平稳，面色一如往常。
“或许，陛下真的只是睡着了呢？”
不知为何，这个想法从顾渊脑中钻出来，“他没有中毒，只是真的睡着了。”
虞鹤蹙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他弄晕了而已？那又有什么用。”
话一出口，虞鹤只觉得怪异。
既然人没被第一时间毒死，那折腾这么一出，有什么意义？
顾渊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大夫，看病自然是帮不上忙，留在这里的目的，不外乎是阻止消息外泄。
“叩叩”两声，门外果然响起周学铭的声音。
小心翼翼，语气分外恭敬，“陛下，今日赈灾，您看是不是该动身了？”
顾渊清了清嗓子，尽量模仿玉学林的声音。
三分慵懒，七分不在意，“不急。”
只有两个字，周学铭自然是听不太出来。
他会意，“那臣过会儿再来。”
还不等顾渊松一口气，又是人来敲门。
这回是如兰，“陛下早膳没吃甚么，如兰拿了些糕点来……”
“不必。”
外头的人一怔。
朝昔相伴的人可没知府好糊弄，如兰蹙着眉，再唤一句，“陛下？”
虞鹤心里叫苦不迭。
“这如兰怎么没小李子一半好糊弄？要知道当初小李子也是过了好一会，才发现你不是皇帝的。”
顾渊叹口气，恢复正常语气，“如兰，我在和陛下下棋呢。”
闻言，如兰这才打消疑虑，“那奴婢便不打扰了。”
虞鹤摇摇头，“这才几分钟，来的人一茬又一茬。”
以前真是没觉得，现在需要顾渊来应付了，她才深觉狗皇帝是块香饽饽。
谁都要上来闻一闻。
等待小李子的期间，据虞鹤的统计，来人。
除开前边两个，御前侍卫的队长来了一次，想道歉。
厨房那边的人来了一次，又是送吃的。
最离谱的是周夫人还带着她的女儿来了一次，估计是不死心。
终于，小李子还是带着张天青来了。
二人一进屋，张天青都顾不上寒暄，双手撑着膝盖直喘气，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诶呦，小李公公，你跑这么快，真是要了老夫的老命啊！”
小李子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张堂主，咱家也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
大度地挥了挥手，张天青擦干汗，看向顾渊，“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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