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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很,可是现在却很贪心,天天亲吻拥抱已经不够了。
他乖乖地被她的大尾巴卷着,睫毛轻轻眨动,白皙的脸颊还红了。
鹿希:“……”
就在她准备动手动脚的时候,就听门外“咚”一声。
紧接着窸窸窣窣,小狐狸跑动,爪爪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宁静。
鹿希立刻回头,无声地问:小嫣,动手啦?
令狐彦还被呈“大”字型卷在床上,眉头微蹙,“胡闹。”
虽然他看起来很凶,但是现在完全没有威严。
鹿希低头一看,笑倒在他的怀里,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被他趁虚而入。
风雪吹散了火光,让两个人影摇晃。
早晨,雪停了。
令狐彦先起床关窗,就听身后的被子堆里哼哼唧唧,“狐狐,冷。”
他立刻用尾巴裹紧鹿希,轻声问:“这样呢,还冷吗?”
一只细白的小手伸出被子,手腕上全是牙印,抱紧了他的手,“要抱抱。”
最近三百年,鹿希不怎么亲自动手做手术,都是指导,手也越养越嫩。
令狐彦看得眼热,重新躺回去搂紧她,“抱抱了,再抱一会,我去看看小嫣?”
昨晚上拿了洛玉的大刀,一刀敲晕了淮屿。
洛玉的刀是纯银打造,血族最怕银器,而且上面又施了除妖术。
淮屿没防备,也可能故意没有防备,就让小嫣得了手。
小嫣倒也没干什么。
扒了他的黑色长袍,观察血族的长势是否喜人,然后又给人穿戴整齐抱着呼呼大睡。
结果半夜被冻感冒了,打着喷嚏回房间,惊天动地。
猗猗怕姐姐传染给客人,就陪着小嫣一起去别的房间睡,结果一早起来,她也感冒了。
两个女狐裹着小毯子趴在壁炉边烤火,喝着感冒药,阿嚏个不停。
鹿希起床之后看见她们,既心疼又好笑。
“小嫣。”
“麻麻,你不要过来,会传染,阿嚏——”
小嫣又给自己戴上一层口罩,问猗猗,“家里还有防毒面具嘛?”
防毒面具还是小纯初一时候留下的。
当初他在跟侵害族人的妖搏斗时受了伤,痊愈后留下一道诅咒伤疤,就是去不掉。
虽然伤疤是男狐的勋章,但是他要给洛玉留下好印象,不能满脸横肉地去见她,所以他决定炼药除疤。
防毒面具就是那个时候,令狐彦给他从公司拿的。
没过两个月,他还真炼出可以去除诅咒伤疤的药,最后申请了专利。
防毒面具剩很多,不过对付感冒倒没必要。
鹿希摸摸崽崽们的小脑袋,“妈妈是巫女,不受疾病困扰,鼻子不通戴面具更难受。”
小嫣和猗猗哼哼唧唧往她怀里钻,“麻麻,救救,阿嚏。”
鹿希还没抱到孩子,就被令狐彦抱走了。
他给她换了身衣服,让消毒机器人清扫房间,淡淡地对崽崽说:“病好了再抱妈妈。”
小嫣和猗猗自闭了。
鹿希等令狐彦走了,盘腿坐到孩子们身边,小声问:“昨晚到底怎么了?”
连做早饭的小纯都竖起耳朵。
小嫣对对手指,“就那样呗,他长得虽然好看,但是冰凉凉,抱半夜冻死我惹。”
她都怀疑淮屿的体温有零下十度,狐狸体温和血族比起来那就是火炉。
就算看上他的脸又能怎样,注定无法在一起。
难道以后结婚了,分房睡?
那是结婚嘛,明明是拜把子,好兄弟有时候还睡一床呢。
小嫣摸摸猗猗的小脑袋,“妹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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